说着,她又打了个响指,不轻不重的喊了一句,“>
听见这声英文,我‘扑哧’的笑了出来,看着服务人员快步走来,我赶忙摆了摆手,满含歉意的说:“抱歉啊,我们什么都不需要。”
说着,我又一次看向陈珂芸,“您啊,省省吧,这地儿土不土洋不洋的,上哪能吃到四九城胡同儿里的内个味儿?
有什么话呢,请您尽快说,甭费劲心思弄这些有的没的,没劲不说,还消耗人的耐心。。。。。。我记着老头儿说过,您从来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些年,秦忠伟还是这个德行,总会背后嘟囔人。”
“嘿?您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,什么叫背后嘟囔人?您倒是出现看看啊,不声不响二十年没个音没个影儿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再次将我打断:“妈那是有苦衷。”
“好家伙,您现在没苦衷了?”
我现在已经懒得理会她的自称,只想尽快跟她聊完,然后赶紧回家去,在这一亩三分地,我实在是由内而外的不自在。
“没了。”陈珂芸很坦诚的说道:“所以我就回来找你了,想要给你弥补这二十多年的亏欠。”
我诧异的挑了挑眉,没想到这女人竟会‘诚恳’到这种程度,让我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说辞。
“你这些年的情况,我从你爸那儿了解了一些,再加上别的渠道,我大概能清楚你现在过得日子。我的孩子,不应该过这种生活的。”
说着,陈珂芸从一个我不知名的精致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,“这张卡里有一百万,足够你把欠下的债还清了吧?”
“好家伙,您这是金钱攻势?”
“并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实在不行,你就当这笔钱是这些年,我欠下的抚养费吧。”
“呵,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笑着笑着,我发现自个儿嘴里突然发苦,我看了看面前的这张银行卡,又看了看满脸殷切笑意的陈珂芸,突兀正色道:
“您觉着,一百万,能够买下一个孩子的童年,少年,甚至是青年吗?”
陈珂芸听见这话,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还是颓然的摇了摇头,“不能。”
“就是啊,所以,还请您把它收回去吧。”
扪心自问,这两年,我经手过得业务往来不知凡几,合同上的数字更是动辄七位起步,可即便这样,我也从未见过,一张有着一百万存款的银行卡。
所以,在杜宇拒绝宋宏发招揽的时候,我会替他可惜,甚至责怪自己不该出现在那儿。
眼下,我面对一个试图用金钱收买我童年阴影的女人,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,看着眼前的那张有百万存款的卡,我竟没有丝毫的心动,反倒觉着恶心。
没错,就是恶心。
哪怕这笔钱,能让我快速还清欠款,甚至余下的数字,都足够我给老头找一家不错的养老院,或者给他用更好的药物。。。。。。
我,还是选择了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