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。。。。。兹要您体格好,天天吃这个都没问题。赶紧掐了吧,闻这味儿搞得我都想来一颗了。”
“喏?”
看着老头递来的香烟,我坚定的摇了摇头:“答应您儿媳妇,戒啦。”
“好家伙,还没结婚呢,就让人家拿的死死的,好事儿。。。。。。男人嘛,就需要有个女人管着。你瞧瞧我,就是因为没人管,才敢这么随便的。”
“老头儿,这话说的可就伤人心了哈,我不是人啊,还是小江不是人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爸没这个意思,就是有点儿。。。。。。想你妈了。”
老头捻灭了烟,眼神中带着一抹名叫追忆的东西,怔怔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我坐在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也想她了,如果她还在,哪还有今天的事儿?”
“你还怪她?”
“您觉着呢?”
老头点了点头,“也是,这事儿搁谁身上,都难免埋怨。”
“都过去了,说这没劲。”
“其实。。。。。。我是特意把手机关机的。”老头坦诚说道:“前段日子,小楚辞还没走的时候,她就联系上了我。正好今天她回北京,约我见一面,我就寻思着,趁我这段日子不糊涂,也为你做点事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您还不如糊涂呐!”我打断了老头,“您儿子都要三十啦,没多少事儿需要您来做决定,老爷子,你啊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把身体保养好就成啦,其他的,我根本就不指望您什么。”
“怎么着?听你这话音儿,爷们儿我没用了?该服老啦?你三十了能咋?兹要还没结婚,还没有自个儿的家,我说的话你就得听。”
“得得得,您开心就好。”我不想跟他争论,尤其是我们情绪都有些起伏的当口。
“这些年,陈珂芸也不容易,终究是你亲妈,没啥事儿是说不开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是说好了,谁都不提这个了吗?”
我压着自己的情绪,尽可能平静的说道:“她不容易?没见过哪个不容易的人,能随手给人一百万脸色都不改,也没见过哪个生活很困难的人,眼瞧着六十了脸上能丁点皱纹都没有,更没见过哪个不容易的人,出入动辄几千一晚的酒店,就像回家似的那么轻松。如果您觉着这是不容易,我真希望您能这么不容易一些,好歹我跟小江也能混上富二代的称呼不是?”
“这话让你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老头无奈笑道:“我说的不容易,肯定不是她生活方面的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你。没有哪个当爹妈的,真能狠下心,二十来年不见自个的亲生骨肉,之所以这二十年没出现,还是我。。。。。。
刚离婚那会儿,她几乎每个月都来看你,只不过都被我拦下了,没办法,我恨啊,更想要面子!后来你十岁内年,我跟小江他妈结了婚,她再来,我更有理由拒绝,所以你们母子俩这么久没见,我有直接责任。”
我微微蹙眉,“您甭替她码牌,一个人想要见你,不管谁拦着,都有机会见着面,怎么着,我没有单独上下学的时候?那会儿也没见她出现不是。您啊,省省吧,本就身体不好,还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操心,傻不傻?”
听了这话,老头怔了片刻,终于说道:“算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些事儿,也应该让你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