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憋笑憋得肚子疼,忙示意她打住,服务员很快将酒和饮料送了上来,各自将杯中倒满,我接着和初心聊了起来。
“你们因为什么吵架的,他怎么惹着您了?”
初心长叹了一声:“真是一言难尽,男人的爆炸点,有时候来的比女人还莫名其妙。昨晚睡前,我寻思开个玩笑,很严肃的跟他说不许碰我,
结果呢,这家伙老老实实的缩在一边,你说这气人不?
反正我觉着特别气人,忍一步乳腺增生,退一步卵巢囊肿,我跳起来一巴掌呼到他脸上!问他:懂不懂情趣,懂不懂?我刚想好了N种拒绝你的方法。你居然真的碰都不碰。。。。。。
这家伙见状,立马伸手,我更气了,就对他喊:滚开,现在不许碰了,没劲。。。。。。这回好了,他真的停手,又缩到一边,过了一会儿,我又气了,就又给他一巴掌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他果然该打!”
对于我的总结,初心却不理会,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难道你和杜城一样,没看出来我今天有什么变化?”
“变得更矫情了。”我敷衍着回了一句。
“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着,还能不能做姐们儿了,我这么个大活人,剪了头发你看不到吗?”
我盯着初心的披肩长发看了半天,实在看不出来变化,索性顺着她说道:“看出来了,看出来了。”
初心摸了摸自个儿黑长直的发型,说道:“刚才去理发,更气人,剪到一半,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孩对理发师说:爸爸给我一百块钱。
这时理发师边掏钱边说:天天要钱,天天要钱。我剪个鸟头能挣多少钱?
我。。。。。。他看不出来我曾经是个演员?”
我笑着拍腿,倡议道:“你还开什么酒吧,赶紧直播搞脱口秀去吧,肯定火!”
初心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又倒上一杯白酒,准备一饮而尽,我却按住了她的杯子:“干什么,你打算喝多了接着揍他一顿?”
我刚说完,她一仰头便喝掉了一整杯白酒,然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,又向杜城那边走去,看这气势,是打算当众表演一回家庭暴力了。
哪知道初心绕过吧台,和音响师要了一支麦,随后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:“打扰诸位,做个小调查,你们有了另一半以后,还自由吗?”
我一听这话题,是要闹事的节奏,忙端起酒杯示意不远处的杜城喝一个,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,却不料他眼神死死盯着初心。
果然,在场的大部分人纷纷表示不自由,一看都是没带另一半来的。
哪知道初心却飒然的一笑,拍着胸脯道:“那是你们不自由,我爷们儿在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他想洗碗就洗碗,想洗衣服就洗衣服,想拖地就拖地,我拦都拦不住他。”
杜城拿着一只蛋糕上台,直接塞进初心嘴里,众人一阵哄笑,全场气氛迅速活跃了起来。
迅速吃完口中的蛋糕,初心找乐队要了个《红》的伴奏,随后闭上眼睛,陶醉在歌曲的前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