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嘀咕了一句:“土人放洋屁,越听越来气!”
“看您这表情,是受委屈了?有什么事坐下来说给我听听?”
我皱着眉,表情充满了不解,但依然很克制的问道:“好家伙,你丫是抖起来了啊,瞧你幸灾乐祸的嘴脸,消息倒是灵通,有什么想膈应我的话,一起说出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有必要把话做的这么绝吗?虽然我很厌烦你这个人,但是你始终是带我出来的老大,没你这些年的扶持,不可能有我今天的!”
“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,你丫又为什么排斥我呢,人啊。。。。。。对了,我突然想起来,你丫之前跟宋宏发联系挺密切的,虽说点点的项目你没参与,但我们怎么做的,如何规划的,市场部大部分人都清楚,小子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你摆了我一道!”
“您这纯粹是病急乱投医,我是那人吗?”
我在心中纠结着,告诫自己,唐茜的那番话我就随便听听,这事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,可是有些情绪却忽然在自己的心里发酵,继而不能控制,终于冷着脸看着杜宇,我阴沉的重复了一遍:“说,这件事情是不是你丫干的?”
对于我的质问,杜宇一脸无辜,只是笑了笑,说道:“我现在只是一个局外人,项目都是你们在操作,你看我平时连面都不露,哪还有什么机会泄密呢?倒是你老大,听说你整天和启想那个女强人混在一起,我要是唐茜,我也怀疑你啊!”
我冷冷一笑道:“杜宇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丫的打什么算盘,你跟宋宏发的事情我不想多问,更不想知道,直到今天,我终于明白你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,呵呵,算我当初瞎了眼。”
杜宇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而我从他的脸上,看不出是洞悉了他的思想,还是给出了正确的猜测,否则他不会这么严肃的看着我。
“秦洛,你还记得你前年跟我说过什么话嘛?”
“去你大爷的,把你当弟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脑瘫的决定。”
杜宇忽然一声叹息,一副谁活着都不易的表情,过了一会儿才正色向我问道:“你怀疑我有什么证据嘛?”
“我说杜宇,明明是我在质问你,怎么现在跟你审我似的,我告诉你,如果这件事不牵扯到我也就算了,扯到我身上,我肯定会弄个清楚,既然是沐青那边得到了策划案,我就从那边下手,有了结果之后再说。”
杜宇叹息一声:“你永远都是这个倔脾气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稍稍停了停又说道:“其实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能做什么,我已经很满足眼下的地位和收入了,我能对她对你,做出什么威胁,归根结底,在你们这些人眼里,我杜宇就是一小克拉,你觉得你的推测符合逻辑吗?”
我并没有针对这番话立即表态,只是注视着他,我有些不太清楚他这番表态的动机,直觉告诉我,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,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偏偏我没有证据。
杜宇又说道:“自从你和我闹翻后,就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无所谓,从来没有劝过你什么,我觉得个人感情主导的事情,外人没有必要过于的去控制,但今天既然咱们凑巧碰上了,我就和你谈谈心中的看法,对面的沐青,听人说因为家庭的缘故,她现在就是一副走火入魔的状态,拼了命的联合投资方和其他股东对抗总公司,你说这个时候纠结她用了什么手段拿到咱们公司的东西,还有什么意义?”
我知道他说的说的很可能是事实,但是他话语里对沐青的评价却让我很是不舒服。
见我久久沉默,杜宇又道:“秦洛,我明天打算外出转转,北京的是是非非与我无关了,祝你好运吧!”
“你怎么像是话里有话?”
杜宇站起身往外走,并没有回答我,慢悠悠的离开了我的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