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不是,您会不会信?”
沐青摇了摇头,自己回答道:“应该不会,就像你说的那样儿,为啥我之前不联系你,偏偏赶在你摊上事儿的时候联系。
但我想说的是,我真真儿没把你们公司法发生的那些当回事儿,我确实有想法让你来启想帮我,可我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,至于眼下找你,还不是你上回代驾的时候,给我喝美了?就这么简单点事儿,为啥非要复杂化呢?”
“呵呵,您这话我一个字儿都不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谁会大半夜偷拍你跟谁在一块喝酒?如果不是你授意的话,偌大的四九城,能在内个时间段里准确的找到你,并且拍下我们一起喝酒的照片,这种概率比我中一张五百万的彩票都难!”
“如果我说,我也不清楚呢?说不准我被人跟踪了。”
“行啊,那您现在就报警,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!到时候咱们跟警察说清楚,请他们帮忙调查,找出这个变态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呢?还有什么让你疑惑的?”
“这就承认了?”
沐青没有言语,自顾自的喝着酒。
“还有就是杜宇,这小子打来北京内天,就是跟我混的,我不能说百分之百的了解他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好端端在北京漂着,挣扎在温饱与梦想之间的一人,怎么说离开就离开?更何况,是在丫马上就要见家长结婚的当下。
如果不是有足够的钱,够他这些费用,他凭什么要离开?恰好,在这儿之前,因为宋宏发和你堂姐找他给你设局的时候,我在当场;事后也是我给你们牵针引线。
只不过,我的目的是让您表示表示,给他点好处的,但我没想到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了吗?”
“这些还不够吗?”
“所以您觉着我在图什么?”
“图我们公司在北京的市场份额。”
“那您呐?我为什么一再邀请您来我们公司?”
“这也是我所好奇的。”我就这么的看着沐青,片刻后又举起桌子上的啤酒,跟她说道:“能不能在这瓶酒以后,跟我说说您的目的?”
沐青微笑,跟我一道举起酒瓶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揣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,疯狂震动了起来,我只能把啤酒放下,掏出手机。
打来电话的人,是陈尚斌。
猛然间,我才意识到,今天是跟他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天!
心下叹息,我接通了他的电话,“不好意思啊斌子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秦洛,你到底要干什么,我爸现在就跟医院抢救呢,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三回了,八万,费用就他妈差八万,你丫还不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