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娶了个毒妇,我会一直藏在心里不告诉你吗?”
秦莲花几乎是在咆哮。
县令愣了愣:“你把话说给我说清楚。”
原本的闹剧画风突变,变成了家庭伦理剧。
赵尊良也不想听这些后宅里的恩怨。
挥挥手道:“县令还是回家,先把后院的事儿给整明白吧。”
听到他都发话了,县令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家。
秦姐一直站在不远处看戏。
自此心中唏嘘,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回头看到刘翰宇端着菜,站在帘子后面。
微微一愣,立马就将心神收敛好,道:“心疼吗?”
刘翰宇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,真的心疼吗?扪心自问,自然是心疼的。
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爱过的女孩。
但是真的有那么疼吗?
似乎没有,大概是麻木了吧。
他面不改色地绕过秦姐。
秦姐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,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傻男人。
“您就是当朝大儒赵尊良赵先生?!”魏廉亭大的眼里有崇拜有尊重还有一丝狂喜。
“大儒不敢当。”
赵尊良反正也只有一个人吃饭,所以很不客气地在魏廉亭他们桌坐了下来。
听到这个答案,魏廉亭的眼里满是炙热。
“老师经常跟我们提起您,说您离开朝堂之后,整个朝廷更加的腐败了……”
魏廉亭越说越起劲,嗓门都忍不住提高了。
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停在白秀才耳朵里,只想装作不认识他。
真是夭寿了!
自己怎么那么想不通,居然不好好在家准备婚礼,跑来凑这个热闹!
可是现在人已经来了,要是以后传出去,怕是自己的仕途会不顺。
左思右想之后,他决定还是抱紧赵尊良的大腿吧,至少这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。
“魏兄说的是,这朝堂真的不能缺了先生啊……”
“先生可有想过再回朝堂?”
三言两语,他将话题转了个弯儿。
赵三丫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,听到白秀才这话,只想揭穿他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