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村民还在议论纷纷,赵三丫听着他们的分析,心中也有了猜测。
她在这个村子里的人缘没有很好,但是也没有得罪过太多的人。
这场大火,左右不过大房和冯氏。
考虑到现在大房急着找赵大丫,在村里呆的时间并不多,至少从赵大丫私奔之后,她是没有见过他们。
所以剩下的也就只有冯氏了。
“你似乎并没有很伤心?”
顾清然看着赵三丫冷眼旁观的模样,眉头微微一皱。
赵三丫一愣,马上解释道:“人没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何况织布机还在。”
怕他还有疑虑,赵三丫又补充:“这布看起来是多,但是实际也就三四两银子。”
听到这话,顾清然一脸的了然,毕竟在山河宴,一个大包厢的利润都能达到这个数字。
“那你也不能就这么写在脸上吧。”
顾清然不赞同地道。
现在村民只知道赵三丫在镇上开了家酒楼,因着三房全家都过去帮忙了,所以大家还以为是两家人合开的。
再加上普通酒楼一天能挣个几百个铜钱已经顶了天了,谁能想到赵三丫的酒楼那么能挣。
赵三丫一想,好像也有道理,这堆布料成本就三四两银子,但是一来一回,自己损失也不少。
这年头,谁家一年到头能攒下个一两银子已经算是村里条件好的了。
思及此,她小脸一垮,眼神呆滞地看着祠堂,看起来很是惹人怜惜。
顾清然忽然就后悔了,这不,不少村里平日里跟赵三丫也说不上几句话的汉子借此都上前搭讪,安慰着她。
殷勤的很!
又是递水,又是递帕子……
顾清然真相扇自己一巴掌,要你多嘴!
当周银梭将之前赵三丫跟她说的话,悉数传达给女工的时候。
女工都欢呼起来。
她们之前可是做好了这十多天免费上工的准备了。
毕竟这祠堂一烧,赵三丫其实是亏的最狠的。
乡下人多朴实,她们也没脸再跟赵三丫要这工钱了。
但是现在赵三丫自己开口了,她们心中记得她的好。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这样提升了。
“里正爷爷,这祠堂是在我使用期间被烧毁的。”
“所以就由我出资重造祠堂吧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三丫。
这祠堂的建造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这又是建学堂又是建厂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