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像吴郎中说的那样,整条街上,就数赵尊良的院子最简陋。
这一片属于整个镇上最繁华的地方,住在这儿的都是些有钱有权的人。
所以家家户户都是青砖瓦房,唯独赵尊良的院子,还是泥坯屋子。
看上去又些格格不入。
赵三丫上前敲响了摇摇欲坠的木质院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开门。
要不是院子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,赵三丫都要以为这院子里根本就没人。
她又敲了几下,还是没人来开。
犹豫了一下,见院门并没有关上,赵三丫伸手推开了门。
这一推,院门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
大门打开,赵三丫第一次见到院子的全貌。
一进院子,两间泥坯房。
院子很大,种满了各种**,在秋日里怒放。
一个头发灰白,但是梳的一丝不苟的老头斜躺在**丛中。
酒香四溢,醉生梦死。
“赵老先生。”
赵三丫上前,礼貌地打着招呼。
也不知这老头是真睡着了还是醉的,他眼睛半眯着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赵三丫又叫了一声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“你叫不醒他的。”
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廊檐下。
看着赵三丫试图去叫醒了,好心提醒。
赵三丫看了他一眼,这男子又些眼熟,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。
想了会儿,果断放弃,大概是在酒楼里见到的吧。
毕竟现在的山河宴被富人趋之若鹜。
“那就这么随他躺在这儿?”
赵三丫皱眉问道。
现在可是秋天了,这地上湿寒,这么躺下去,怕是要生病的。
“除非他自己醒过来,不然你就算把人抬进去了,也能自己跑出来。”
男子像是见怪不怪了,想来他以前也试过了。
“那如何能叫醒他?”
赵三丫还记得今天来的目的,这老头一直这么睡着,她今天不是白跑一趟了吗。
何况村里的孩子还等着有先生去教他们呢。
“好酒。”
男子想也不想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