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老人看着里正,脸上虽然挂着笑,但眼神却并不友善。
“你说赵三家的啊,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除了送嫁的,其他亲戚都自己在女方家吃席,你们跑我们这儿来作甚?”
里正丝毫不给面子,直接戳穿他的谎言。
整个大夏朝都是这么个规矩。
“你要是不让我们进去,我们就去告官,这朱阿花是我们白家的媳妇,你们赵家人欺人太甚!”
为首的老人终于忍不住,自曝了家门。
里正一愣,他只知道赵三家的是二嫁,他们说的白家应该就是赵三家的前夫家吧。
如此想着,他更加不敢将人放进去了。
“他朱阿花曾经事你们白家的媳妇,但是人家现在是寡妇,当朝律法并没有规定寡妇不能二嫁啊!”
里正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是让白家的人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原本想着这个老头看起来年纪一大把,而且乡下人没有见识,吓唬吓唬说不定就放自己进去了。
倒是没想道遇到了一个胆大的。
“她虽然是寡妇,但是我们白家人可没有放妻书给她,她就还是我们白家人。”
刚才被拦下来的年轻人忍不住替自家爹爹辩解。
一听这话,里正差点没笑出来。
“放妻书?我记得她前夫可是已故多年,都没夫了,何来放妻之说。”
年轻人一噎。
这话的确没毛病,但是此刻他不能承认。
那老虔婆可是带走了半个白家!
“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只是她带走了白家的东西,我们只希望她把白家的东西还给我们。”
年长点的老头到底多活了几年,很快就收敛了脾气,好生跟里正解释。
“不知她带走了什么东西?”
里正并没有相信这些人的话,反问道。
年轻点的人到底是没有经受过社会的毒打,脱口而出,“当年他男人送她的定情信物。”
此话一出,里正直接被气笑了。
这定情信物怎么还有收回的道理。
被年长点的男人瞪了一眼,年轻点的男人微微瑟缩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这定情信物是我们白家给长房长媳准备的,只是她现在嫁到了你们霞溪村,这白家的东西是不是该归还。”
这理倒是说的过去,只是里正看不惯这些人的做法。
如果真的想要回属于白家的东西,好好说话也不是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