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声地指着课本道。
只是……太远了……看不清啊!
赵三丫挣扎了一会儿,无奈承认错误。
“先生,我……没听。”
赵尊良见到她放弃挣扎的模样,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赵三丫,你难得有这个学习的机会,怎么可以如此荒废!”
赵三丫:不,我不想要这个机会。
见她虚心接受,坚决不改的模样,赵尊良也很是无奈。
自己求来的学生,跪着也要把人教好。
“这儿!”
他指着《论语·泰伯》道。
赵三丫只看了一眼,道: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?先生觉得这话没问题?”
赵尊良心中“咯噔”了一下,意识到赵三丫又要开始她的洗脑了,他有些期待,又有些懊悔。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国家的发展并不是掌权人要考虑的,而是所有百姓都应该去努力的。”
赵三丫并不像浪费口舌,只简单地指点了一下。
然后在赵尊良思索的表情中坐了下去。
乡下的孩子不光只需要读书,还要帮家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的。
所以村学下午没有课,只有顾清然几人有赵尊良的单独授课。
赵三丫则是被赵尊良拘在学堂练字。
都说字如其人,但是赵三丫的字跟她的气质完全不匹配。
赵尊良对她的要求就是写一首簪花小楷。
耳边是三人的朗朗读书声,赵三丫默默地练着字。
这毛笔简直有千斤重,她写的手都颤抖了,但写出的字还是不能看。
改天一定要想办法弄一些硬笔出来,赵三丫恨恨地想。
下了课,赵三丫没有忘记昨天对大家的承诺,她要想办法弄出这个时代可以用的化妆品。
仔细回忆着在网上看过的短视频,她在纸上涂涂写写。
花了一晚上的时间,终于将自己记住的古代化妆品制作方法捋捋一遍。
但这还不够,网上毕竟是网上,自己并未实际操作过,也不知道可行性如何。
在计划中,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早早的起来了。
顾清然正在院子里练功,见到她起床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但很快收敛了心神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?”
他关心地问。
“我想去镇上一趟。”
赵三丫也不瞒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