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惨死的里正,泣不成声。
见里正媳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赵三丫也没空劝她,给顾清然使了个眼色。
顾清然会意,直接抱起里正媳妇,转移都榻上。
挪出空间让赵三丫可以施展。
赵三丫没敢像里正媳妇那样先给人“解冻”,她用温水小心清洗着里正脑袋上的伤口。
脉搏几乎没有了,她只能摸着他脖间的大动脉,来感受他是否还活着。
试探了一下,确定还有一息尚存。
拿出消炎止血的药粉,洒了点上去,最后掏出针线,用蹩脚的缝纫技术,将他的伤口缝合。
做完这些,她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了。
胡乱擦了一下,她重复着按摩的手法。
里正媳妇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。
喝了点姜茶,事情的大致经过也由顾清然讲诉完了。
她什么也没说,内心还在煎熬,那个你逆子!
只是到底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,所以里正媳妇一时还做不出选择。
默默喝完热茶,她走到赵三丫身边,见她还在努力给里正做着按摩。
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三丫,你教我怎么做,我想老头子活下来。”
大概是躺了一天的棺材板,里正媳妇的嗓子都哑了。
赵三丫看了她一眼,不管那件事情是不是像赵大牛说的那样的,里正媳妇内心肯定煎熬。
好歹是相依相伴了大半辈子的人,还不如让她做点事情,省的胡思乱想。
如此想着,赵三丫手上的动作不减,嘴上讲诉着技巧远离。
很快里正媳妇就上手开始给里正做着局部按摩。
不知道是不是里正媳妇的加入。
一个时辰之后,里正的体温终于回升了。
脉搏也回来了。
见此,赵三丫开心地宣布里正已经活过来了。
只是耽搁的太久,不知道能恢复到什么状态。
听到这话,里正媳妇激动地坐在了地上大哭起来。
哪还有刚才的淡定。
赵三丫不知道改如何劝她,这事儿,换做是她也激动啊。
等她哭的差不多了,赵三丫才将人扶起来,道:“里正奶奶,这天冷,你可不能再病了,要是您病了,到时候里正爷爷谁来照顾。”
里正媳妇一听这话,抹了把眼泪。
是啊,家里的儿子根本靠不住。
“对对对。要是老头子醒来见我这个样子,怕是要心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