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,他发现这病的传染性极强,一家只要有一人的病,全家基本都跑不了了。
过了好半响,吴郎中喃喃道:“这病来势汹汹,倒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吴伯伯,你这么急找我来不会只是来夸我几句的吧。”
赵三丫连忙转移话题。
果然这话一出,吴郎中想起来正事儿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边疆这病肆虐。”
赵三丫没有说话,这件事她已经从顾清然的话中猜到了。
她只是想听听吴郎中的意思。
“我想着将这药方给边疆的战士送过去。”
这个时代,虽然没有专利的说法,但是大家都用道德规范着自己的言行。
所以,即使药方就在自己手上,吴郎中也没有贸然将这药方送出去。
反而是来找赵三丫商量。
赵三丫点点头,道:“将士保家卫国,我不过是贡献一张药方,您直接给就是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只是这药方需要熬煮……我怕边疆,熬药不是很方便。”
此话一出,吴郎中的眼睛不由一亮。
能拿到说这赵三丫还有其他的法子?
期待得盯着赵三丫稚嫩得小脸。
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大家已经自动忽略了她也不过是个新年十六的孩子了。
赵三丫点点头,道:“我手上还有可以制作成药丸的方子,只是……”
见赵三丫将说出的话咽了回去,可急死了吴郎中。
“三丫头,你有什么话直接跟吴伯伯说,只是什么?”
看着小老头着急的模样,赵三丫只觉得好笑。
“只是我不知道具体的比重。”
事啦,她只知道需要用到哪些药,但是不知道具体需要多少剂量。
一听这话,吴郎中松了口气,他当了那么多年的郎中也不是白干的,何况当初……
“你尽管把药方拿出来,我可以自己琢磨用量的。”
他的言语间有些迫切。
赵三丫也不卖关子,提笔就写下来一张方子。
方子上的药名跟之前的那张完全不一样,吴郎中有些迟疑。
看出他的纠结,赵三丫道:“吴伯伯,这药方我也是在古书上看到的,是治同一种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