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郎中看着他嘴里的抹布,连忙给他扎了两针。
原本还在挣扎的人忽然倒在了地上,失去了战斗力。
他蹲下身伸手扯出士兵嘴里的抹布。
拍了拍他的脸,道:“问你话呢。”
士兵将脸转向了另一侧。
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现在主帅昏迷不醒,我可不会像主帅那样仁慈。”
顾清然冷冷地说着,看向士兵的眼神像淬了毒。
“你一个外人,如何管我们军营的事。”
的确,顾清然只是一个外人,连军队里的士兵都不是。
“那你看谁来管我?他吗?”
顾清然冷眼看着守帐的士兵。
那士兵被看的心里发怵,连忙退出了营帐。
“现在肯说了吗?你要是不说,我不介意动私刑的。”
“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私刑是怎样的吧。”
“我会将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,你看到这两人了吗?他们都是大夫,到时候保证让你全程都是清醒的。”
此话一出,士兵的脸色变的洁白。
他不怕死,但是怕被折磨。
“你知道**躺着的是谁吗?是我的亲哥哥,现在他不会死了,我想我对一个卧底的私刑,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吧。”
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听到这话,地上的士兵开始怕了。
的确,兄弟跟外人还是不一样的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的,但是我媳妇儿子还在他们手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一个一米八的高大个儿,竟然恸哭起来。
原来这士兵是崇陵县的,他本无意从军,只是在逃难的时候,他们一家三口被敌军抓了。
敌军扣着他的媳妇和儿子,要他从军,做他们的内应。
于是,他被迫从军,一直以来,对方都没有联系过他,直到前几天。
对方找到他,跟他说,现在主帅重伤,只要主帅死了,他们就放了他的媳妇孩子。
于是他就想出了一个损招,现在霍乱横行,他趁人没注意,将生水倒在了他的伤口的纱布上。
本来以为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,没想到吴郎中还是发现了主帅这感染了霍乱。
没办法,所以他才铤而走险,刺杀主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