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到她在信中说的,去了边疆,周氏心中又是惦记。
所以就这么煎熬了两个月。
心中的怨,早就变成了挂念。
祈祷她平安回来。
“三婶,我知道你疼我,所以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。”
赵三丫贫嘴道。
“这次回来,不走了吧?”
周氏不过是个乡野村妇,对战事也不懂,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生怕赵三丫来一句过几天还得离开。
赵三丫点点头,道:“不走了。”
虽然知道战火无情,但是亲身经历过,赵三丫还是不愿再回想这段时间。
日子恢复了平静。
转眼就来到了顾清然考童生的日子了。
童生对于顾清然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。
即使是大郎和凌风也都过了。
甚至连一些村学中的孩子都过了。
一时间村里热闹非凡。
要知道这童生虽然多,但是也没有哪个村子里一下就多了五六个童生的。
于是里正准备用织布厂的收益宴请全村的人。
赵三丫没有意见。
既然说织布厂的收益归村里所有,她不会再干涉。
有过了一个月,漫山遍野都开满了花,赵三丫的肥皂终于要上市了。
她将村里的孩子召集起来,利用学习多余的时间,上山采花。
花如意来的时候,见到去年的肥皂,今年多了很多品种。
花花绿绿的,竟然还挺好看的。
“花姐姐。”
赵三丫甜甜地叫着。
“赵妹妹。”
花如意也开口打着招呼,丝毫没有提及过年的时候,她过来拜年,扑了个空的事情。
对于赵三丫过年那段时间去了哪里,她从赵大郎的口中也有了了解。
但是她不说,聪明如花如意,她是不会问的。
“我还以为赵妹妹年前那段时间是骗我的呢。”
她嗲怪道。
赵三丫笑着解释:“我怎么会骗你呢,只是你也看到了,这肥皂放了花,功效变了,样子也更好看了,到时候能卖的价格也就更高了。”
说起挣钱的事情,赵三丫一点都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