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都是王书生让我们做的。”
其中一个跪在地上的书生几乎快哭了。
王书生额角一跳,一脚将地上的书生踹倒。
“我什么时候指使你们了。”
他黑着脸道。
“是你说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下去,王书生打断道:“我跟你无冤无仇的,你为什么要害我,平日里我还帮你照顾七十老母。你的良心不痛吗?”
听到七十老母,赵灵晔的眉头一皱。
太熟悉的招式了。
果然,地上的书生忽然就不再说话。
赵灵晔冷笑一声,道:“王书生还真是大胆,当着大人的面用老母威胁。”
说着看着地上的书生,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,你家里可还是有老母的,要是你出了什么事,以后你娘怎么办?总不能指望王书生会给她养老送终的吧。”
听到这话,地上的书生挣扎着要起来。
王书生没想到赵灵晔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计划再次打乱。
“大人,这件事情都是王书生指使我们的。”
终于,书生开口讲出了原委。
王书生让他们在评比的时候,誊抄一张赵灵晔的诗。
因为誊抄的人是专门伪造信件的人,又提前临摹了江绿意的字。
所以他誊抄的内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
只是没想到,赵灵晔根本不安常理出牌,王书生跟江绿意还没碰头,就来了衙门。
还直接让江绿意说内容。
听到这话,京兆尹的头都大了,虽然他很不耻这样的行为。
但是这主谋明显就是王书生和江绿意。
王书生没有背景倒还好处理,可江绿意是尚书府的千金。
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,这打的是人家女儿。
京兆尹讨好地看向赵灵晔,道:“赵小姐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赵灵晔看了他一眼,她知道京兆尹的难处。
只是她说了不合适吧。
笑道:“您才是大人。”
得,皮球又踢回去了。
但想到赵尊良刚刚回朝,赵灵晔也不想给他树敌太多。
话锋一转道:“我也知道您为难,这件事对我也没有其他的损害。”
“就让他们当着百姓的面跟我道个歉,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赵灵晔说完,一直没说话的江绿意猛然站起来。
“你休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