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雅翘着下巴轻蔑的说道:“看什么看,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吗?”
“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?”徐长生冷声道:“我在想到底用什么方式,才会让你最痛苦的死去。”
“你敢吓我?”肖雅怒视着徐长生。
“我没想吓你,只是想把你全家都送进地狱。”
徐长生的声音更是冰冷。
“吃软饭的玩意儿!”肖雅大怒,一个耳光扇了过去。
徐长生随意出手捏住她的手腕。
肖雅顿感手腕有些刺痛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立刻嚎叫起来,“啊,你放开我,我要让我哥杀了你全家!”
“好!”徐长生真放开了她。
肖雅抬起手臂,只见手腕处有个小红点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只是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。”
徐长生施展的正是大道经上记载的一门针灸术。
阴阳九针。
共有四根金针,五根银针。
金针生,银针死。
刚才只用了第一根银针而已。
这只是开始。
徐长生嘴角带着一丝冷意,转身推着妹妹的轮椅离开。
“呸!还敢威胁我?”
肖雅晦气的甩了甩手,“给姑奶奶等着,这次非要我哥……”
突然,她感觉身上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痒,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爬。
很难受。
肖雅忍不住挠了几下,可瘙痒立马变成了剧痛,刺痛,又像是一万根针在扎……
无时无刻,似乎永远不会停下。
“啊!”
肖雅又痛又痒,倒在地上来回打滚,惨叫不止。
很快,她便双眼深陷,口吐白沫,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很是骇人。
“我受不了了,快停下……”
“快找我哥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让我死吧,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空旷的练舞厅,只有肖雅凄厉的惨叫声在回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