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针生!
银针死!
这个方余庆熟悉,阴阳九针在道门圣典中大名鼎鼎,是最顶尖的针灸术。
他眼中发出了炙热的目光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用管。”
徐长生嘱咐圆圈内的云达至,“只要保持心境平和便好。”
云达至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,心想这种情况能心境平和才怪,估计圣人都做不到。
“等等!”
就在徐长生要下针之际,云海空再次跳了出来。
“姓徐的,你要是救不了我父亲怎么说?”
“我如果能救呢?”徐长生反问。
云海空下意识的说道:“你……你要是能救,为了我父亲的身体健康,我给你磕头认错。”
“好。”徐长生点点头,随即将一根金针刺入云达至的檀中穴。
云海空感觉有些不对劲,本来是要徐长生做出保证的,最后反而成了自己……
他顿时大怒,就要说什么时,却被方余庆拦住。
“你要是还生事,就滚出去。”
方余庆双眼一眨不眨看着徐长生,淡淡说了句。
云海空立马收了声,不敢再说什么,心里却着急得要死。
如果真让这小子破了诅咒,那问题可就大了……
云海空心里后悔的要死,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,他说什么也不会把方余庆叫来。
这……
简直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都是自己人。
偏偏,他还没法解释。
徐长生接着将第二针刺入了云达至的天门穴,并且用独门手法缓缓捻转着金针……
这次云达至有了反应,只听他闷哼一声,眼睛,鼻子和嘴巴开始流出黑乎乎的黏液,甚至还有种巨臭。
顿时,整个房间都变得臭不可闻,云有容有种呕吐的感觉。
不过担心爷爷,她硬是给忍住了。
只有方余庆看出了门道,心中更是惊讶。
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上门女婿,还真有些本事。
徐长生把握着火候,突然爆喝一声,“破!”
顿时,黑血停止流动,云达至身子一软瘫倒在地,似乎还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叫。
紧接着,一切恢复平静。
在场几人却是后背直窜冷风,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