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办。
“我不在意。”
徐长生顿时站直了身子,缓缓说道:“但事情我们得说清楚,否则以后这个师父我也没法当了。”
“刚才你女儿玩什么秋千,一下子掉进了水潭里。”
“我好心好意救她出来,她不但不感恩,反而骂我是流氓,甚至要取我性命……”
“老徒弟,你给断断官司,这到底是谁错了?”
方余庆想也不想,再次跪在了地上,“师父,是小女的错,我替她向您赔罪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
方一夕难过的喊了一声,看向徐长生的目光更是怨恨。
小样,怨恨什么?
我还不相信治不了你!
小爷我专治疑难杂症。
“方大长老,又不是你得罪我,你赔不是有什么用?”
徐长生淡淡笑道:“我们师徒刚认识不久,如果出了这种误会没法澄清,以后还怎么相处?我还怎么教你阴阳九针?”
方余庆一愣,随即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子,咬牙道:“师父,您说怎样就怎样。”
方一夕听到阴阳九针四字,顿时张大了嘴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阴阳九针?”
她急忙问道:“你说你**阳九针?”
“我?”
徐长生冷笑,“我是谁啊?”
方一夕脸色一滞,又气又恨,恨不得再给这小贼一掌。
方余庆急忙拦住女儿,大喝道:“一夕,难道还要让我再给你介绍一遍?”
方一夕脸颊绯红,默默低下头,冲着徐长生叫了一声,“师祖……”
“乖,今天师祖没有准备礼物,改天补上。”
徐长生开心笑了,刚才被追杀的郁气瞬间消散。
此刻,他只想伸手去摸摸方一夕的头发,但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金丹期的强者太过恐怖,徐长生觉得还是跟这种人保持点距离为好。
“哼,谁要你的臭礼物……”
方一夕低声叨咕了句。
“真的不要?”
徐长生眯上了眼,“难道你都不问问我准备给你什么?”
“你能有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方一夕不屑一顾。
“阴阳九针呢?”
徐长生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啊……”
方一夕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抬头望着徐长生,绝美的双眸中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