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夕缓缓点头,“是的,木金这几个月里的确没有出过观,应该不可能……”
这三个家伙是演戏呢。
徐长生冷冷打断方一夕的话,“那一夕观主的意思,是我冤枉了你的徒弟?”
方一夕傲然道:“有没有冤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不是我心里清楚,而是他心里清楚不清楚。”
徐长生指着木金,冷喝道:“小子,想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吗?”
木金依然脸色平静,“这位施主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呵呵,你这个小杂毛,看来还不知道小爷我是干什么的。”徐长生眯着眼说道。
小杂毛这三个字让方家父女脸色大变。
道人最不愿意听这三个字了。
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这位施主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但请你放尊重点。”
木金冷色道:“这里是道门重地一夕道观,岂能由你放肆?就算是师父师祖不愿深究,我也要为道门主持正义!”
“道门重地?”
徐长生大喝道:“道门重地就能让你给人随便乱下诅咒?”
“诅咒?”
木金眼神有些慌乱,“我的确擅长诅咒,但至今从未施展过。”
“是嘛……”
徐长生直接一脚将木金踩在了脚下,“那跟云海空谋害云达至的人,难道是你师父方一夕?”
木金道士顿时不语,眼珠子却在不停的乱转。
他被徐长生一脚踩在头顶,半边脸紧贴着地板,却依旧面色平静,看不出一丝屈辱之色。
好一个阴险深沉的小人!
徐长生一开始就没准备给他好脸色。
对于一个敢对自己老婆动手的人,哼哼……
“说啊,你害云达至也就算了,胡家给你多大的好处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徐长生脚下又用力一踩,怒喝道:“但是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我老婆动手!”
“胡家?”
方余庆失声惊叫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件事情还跟胡家有关系。
在江城地界,明面上势力无数,但背地里只有两家独大。
一是胡家,二就是一夕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