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治女儿的怪病,已经找了二十多年,若不是碰巧在云家遇到徐长生,传说中的阴阳九针恐怕这辈子也找不到。
“嗯,这还是我悉心指点的情况下,若是给你针谱自己学习,恐怕一辈子也难窥精华。”徐长生摇头道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方余庆不由头疼起来,“难道还要等七八年?”
徐长生暗骂这老头愚钝,这不有个现成的师父嘛。
“咳咳,这世上,如今能施展阴阳九针的恐怕只有我了。”
徐长生故意提醒道。
“对啊!”
方余庆这才反应过来,惊喜道:“师父可以代我治疗小女……真是当局者迷,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方一夕也期盼的看向徐长生,她不想再胡闹了。
每次得知自己做出的幼稚之事,羞愧得根本不敢出去见人。
“好吧,谁让我们有缘呢。”
徐长生笑嘻嘻的说道:“准备一间安静的厢房,我亲自为徒孙施针。”
方余庆立刻去安排厢房了。
方一夕却从徐长生隐晦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蹊跷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家伙,不会暗地里使坏吧……
很快,两人来到大殿一处安静厢房,长河真人也在,恭恭敬敬的向徐长生行了礼,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震撼。
本就感觉这个年轻人不一般,但打破脑袋也想不到,他竟然是师父的师父……师祖!
堂堂一夕道观的观主长河真人,竟然有个二十多岁的师祖……
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荒唐。
徐长生走进厢房,指着木榻对方一夕说道:“解开衣服,躺上去。”
“啊……”
方一夕惊讶道:“还要解开衣服……”
“不解衣服怎么看病?你以为我会透视吗?”
徐长生暗笑道。
方一夕顿时无言,可想到要在徐长生面前解衣,却怎么也做不出来,求助似的看向父亲。
方余庆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好摇头道:“医者仁心,女儿,要听师祖的,他现在是你的医生。”
说着,方余庆竟然带着长河退了出去。
顿时,厢房里只剩徐长生和方一夕两人。
方一夕更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