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余庆本来脸色很不好看,此刻却突然缓和下来。
他也以为徐长生故意占女儿便宜,但现在看来并不是。
“哎,我夫人死于难产,当时她身受重伤,根本不宜生育,我劝过,她却不听。”
方余庆叹了口气说道:“生下一夕她就去世了,后来我才修建了这座道观,以女儿为名,纪念夫人。”
“哼!龙虎山的那些混蛋东西,趁师娘怀孕暗下毒手……”
长河咬牙道:“我日后必定为师娘和师妹报仇!”
方余庆目光顿时一变,整个人都变得冷冽起来。
这家子看来跟龙虎山有仇。
徐长生立马想起了曾被肖义国请来的那个邪道清惠,正是龙虎山道人。
“行,先这样,我先走了,一个星期后我再过来为一夕施针。”
徐长生拍拍屁股就想走人。
他怕方一夕追出来算账。
“师父,稍等。”
方余庆缓过神,将徐长生拉到一旁,贼眉鼠眼的说道:“师父,您觉得小女一夕如何?”
徐长生立刻生出警觉之心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小女虽有怪病在身,却洁好自身,从未被异性接近过。”
方余庆笑眯眯的说道:“如今却与师父有了肌肤之触,这是不是……”
“别乱想!”
徐长生低喝一声,急忙转身就走,“别乱了辈分!”
方余庆看着徐长生的背影,笑意渐渐浮上了眉梢。
徐长生施展轻功飞快下了山,这才敢停下脚步缓口气。
这方家父女,不是一般人啊。
徐长生似乎意识到,自己这次玩大了。
以后还是要跟他们保持距离。
至于后面的十一次治疗,差不多就行了,也没必要把次数限制的那么死……
徐长生刚回到家中,就接到了程甲的电话。
“老大,怎么账户里突然多了二十亿?”
“这要不是公司账户,我几乎都准备跑路了。”
“快告诉我,这钱是你打进来给我救命的。”
程甲兴奋的喊道:“再要是不来钱,我非得让那些建筑队给绑架了不可。”
“省着点用,这些可是我差点搭上性命才搞来的钱。”
想起方一夕白皙的身子,徐长生得意洋洋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