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说,徐长生还是方余庆那个老家伙的师父?
这也太滑稽了。
绝对不可能!
“胡施主,这是真的,无需演戏。”
长河缓缓转身,冷冷道:“倒是我要跟你讨个说话,你和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联手对付我师祖,这笔账怎么算?”
胡飞狮正是胡尊山的儿子。
“哼,这是讹上我们胡家了。”
胡尊岳走出来,指着胡亚东的尸体怒声道:“你要算账?我这孙儿已经被他杀了,这账怎么算?”
长河正要说什么,却被徐长生拦下。
徐长生看着胡尊岳,缓缓说道:“胡老爷子,其实我想问你一句话,对付我老婆的主意,到底是胡亚东个人所为,还是出于你的授意?”
其实,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,徐长生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胡尊岳恨恨看着徐长生,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,“小子,我有必要向你解释吗?你算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老胡,你还真得解释。”
长河插嘴道:“我刚才说了,现在是胡家跟一夕道观的事,徐长生就是一夕道观的师祖,这样够你解释了吧?”
“我不信!长河,你虽然名义上是观主,但代表不了一夕道观。”
胡尊岳冷声道:“谁都知道,方余庆和他那神经病女儿才是一夕道观的主人。”
这时,门口再次传来声音。
“难道,非得我说了你才信?”
方余庆带着方一夕走了进来,一脸怒意。
“方老鬼……”
胡尊岳不由一震,没想到方余庆真的来了,而且还证实了徐长生的话。
“徐长生的确是我师父,这是千真万确的事。”
方余庆冷冷看着胡尊岳,“还有,我女儿也不是神经病,她以前只是有点小恙,已经被我师父治好了。”
胡尊岳面色尴尬,咬着牙说道:“只是为了治个病,你就心甘情愿的拜他为师?”
“只是?”
方余庆不屑道:“老胡,你这一辈子啊,还没活明白。”
说着,他不再搭理胡尊岳,走到徐长生面前,恭声道:“师父,我们来接您了。”
徐长生淡淡一笑,自顾往外走去。
“不能走!”
胡尊岳急了,大叫一声就要拦住徐长生。
“我看谁敢拦?”
方一夕冷哼一声,威压顿时释放出去。
除了胡尊山,其他人全都低下头不敢对视。
徐长生脚步都没有停,直接走出包房。
杀了人,走就是了。
管他是胡家还是什么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