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夕更是羞赧不堪,低下头不敢跟徐长生目光对视。
不过,今天的施针过程很平常,徐长生并没有要她解衣,甚至都没有肢体接触。
一直到完成针灸,方一夕这才把心放下,不过也有些失落。
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肉体都不感兴趣的时候,对于女人来说莫不是一种悲哀。
方一夕心情复杂,坐在木榻上久久不曾开口,也不曾离去。
“喂,你不会要犯病吧?”
徐长生看着方一夕,担心的问。
“你才要犯病!”
方一夕气得只翻白眼,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开个玩笑嘛,你先等等,别急走!”
徐长生急忙拉住方一夕的手,笑道。
方一夕一脸的不情愿,却没有挣脱徐长生,只觉得小手有些酥麻。
“你爸为什么想学阴阳九针?”
徐长生松开她的手,正色问道:“如果不方便说的话,就当我没问。”
方一夕急忙回答道:“没什么不方便,跟我母亲有关。”
“哦?”
徐长生记得方余庆曾经说过,方一夕的母亲是被龙虎山道人趁着怀孕暗害,还连累方一夕在娘胎里落下这种怪病。
“其实,当年那凶手并不是暗害我妈,而是堂堂正正打败了我爸。”
方一夕恨声道:“他在我妈身上施了禁制,就是用得阴阳九针。”
“什么?”
徐长生瞪圆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方一夕。
“我父亲当初知道你**阳九针时,几乎跟你是一个表情。”
方一夕并不吃惊,平静说道。
徐长生立刻想起了当初在云家,方余庆看到自己施展阴阳九针时的吃惊模样。
阴阳九针来自《大道经》。
而大道经则来自徐长生的祖上传承。
他本以为这世界上只有自己才**阳九针。
究竟会是谁?
“那人用阴阳九针给我母亲下了禁制,让她在生下我后就会气绝身亡。”
“他还给我父亲留下一份信,让转交给下一个懂阴阳九针的人。”
方一夕看着徐长生,缓缓说道:“你能告诉我,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徐长生惊坐而起,几乎是跳了起来。
他立刻想到了一人。
也只有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