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岳山急忙走过去,低声解释道:“长生,这是云有容派人……”
“胡闹!”徐长生不悦道:“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胡闹!”
袁岳山不再吭声。
云有容跟徐长生的关系很特殊,袁岳山不好插话。
徐长生这时转身看向已经痴呆的季南域,竟然笑了声。
“我想面对疾风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,你们季家的疾风呢?”
徐长生摆摆手,“这只是来迎接的我而已。”
周虎啸会意,大步走过去像是提小鸡般,将瘫成一团的季南域提了过来。
那几个保镖此刻缩着脑袋,个个装死卖呆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周虎啸,江城周老大,名副其实!
‘嗵……’一声。
尘土飞扬。
季南域被重重扔在了徐长生面前。
还好,他暂时还没吓傻,赶紧跪在徐长生面前,磕头道:“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,请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计较……”
季南域脸色苍白,像条小狗般卑微。
飞机上的乘客偷偷看到这一幕,不由感到一阵爽意。
尤其是刚才被季南域欺负过的张蕾,更是解气。
不由间,她看向徐长生的眼神更为炽烈了。
哪个女孩不想意中人是个盖世大英雄?
毫无疑问,他就是。
张蕾觉得自己突然陷入了爱河。
徐长生冷冷看着畏缩在脚下的季南域,又笑道:“你说,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上?”
季南域顿时又羞又臊,无言以对。
“看来,你的疾风不好用。”
徐长生玩味的看着他,笑道:“要不,试试我的疾风?”
季南域虽然不知道他的疾风会是什么,但用屁股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事。
他一个劲的磕头,哪怕头磕烂了也在所不惜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此刻越来越感到心慌。
心寒。
徐长生这时又问道:“你是海州季家哪一支?”
季南域不敢多想,直接回答道:“我们是旁系,这一支的家主是我哥,季南山。”
季南山?
徐长生默默点点头。
“你刚才在飞机上用卫星电话发消息,就是在联系他?”徐长生又问道。
“是的,我哥说他会派人来帮忙,所以,我刚下飞机还以为他们是我的人……”
季南域指着那些黑衣人,又羞又愧,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