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子不困在路上,他怎么让人去帮忙推车?大家不去帮忙推车,又怎么知道老朱买了车子?”吴冬笑道。
吴妈妈恍然大悟,也笑道:“别人是这样,朱丹江恐怕不会这样吧,据说他很久以前就发了大财,应该早就买了车子吧?”
“那也未必,或许今年换了车子,要显摆一下呢?我刚才还以为是朱丹江造我的谣,说我在外面讨饭呢,没想到他今天才回老家,看来是我冤枉他了。”吴冬道。
“正好好的,为什么怀疑他?他和我们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,造谣你干什么?”吴妈妈愈发奇怪了。
吴冬便把自己在面国机场,遇到朱丹江的事情,大体说了一下。
吴妈妈便点头道:“如果是这样,说不准还真的他造的谣言,我早就看这姓朱的不是实在人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忙?”许君柔道。
吴冬正要回答,便看到有许多人已经走出家门,呼朋引伴的要去村口帮忙,便笑道:“看吧,一下子去这么多人,有我们一个不多,无我们一个不少,我们还是不用去了,回家吧,多少活儿等着我们呢!”
于是,三人也没理会大喇叭里的吼声,依然朝自己的老宅走去。
此时,街道上已经汇聚了许多的人,朝村口走去,这些人看到吴冬三人后,大都和他们热情的打一声招呼。
让吴冬奇怪的是,这些人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,言辞之间都有些闪烁,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。
当那些人和吴冬三人擦肩而过后,便开始议论纷纷:“咦,奇怪了啊,不是说吴冬混不下去了,跑到国外讨饭去了吗?怎么又回家过年了?”
“看来传言不实。我早就纳闷呢,天朝那么大,哪里要不到饭,至于跑到国外讨饭吗?”
“那国外和国内能一样吗?国内的人,一个个抠抠索索的,恨不能擦擦屁股,都舔舔手指头。听说国外的人都很大方,小费都是成百的给呢!”
“你说这个我信。就像朱丹江,那么大个老板,昨天下午让我们去帮忙推车,三五的烟竟然每人只发了两根!”
“你就不要贪心不足了,那可是进口烟,听说一根就好几块呢!贵的很!人家每人给两根已经很有意思了。”
“你如果嫌老朱发的烟少,怎么今天还去呢?”
“你们这话说的!我是在乎那两根烟的人吗?我是看在乡里乡亲的,老朱的车子被困住了,不去帮忙不好看。”
“说起来这老朱也是有意思,昨天的时候,车子才刚刚困住,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车子推出来,今天怎么就有陷进去了?”
“唉,没办法,谁让我们的路那么差呢?听村长说,今年的老乡会,就要号召那些在外面工作的大老板,捐点钱,把村外的这条路修起来呢!”
“……”
这些人一边说,一边逐渐离开远了,吴冬便懒得再去听他们的话了。
许君柔却笑嘻嘻的说道:“冬哥,你刚才好像误会了,这个朱老板是昨天回来的,不是今天回来的啊。”
“那十之七八,就是他先说我在国外讨饭。”吴冬道。
吴妈妈怕儿子气不过,又要去生事,便笑道:“管他是不是他,反正对你也没啥大妨碍,不用去理论了。”
“哈哈,妈,你想多了,我去和他理论?他还没这么大的脸。”吴冬笑道。
一行三人说说笑笑,便来到吴冬的院门口。
吴妈妈看着大门上的锁头,却顿时一怔,说道:“咦?不对啊,这不是我们家的锁啊?谁把我们家的锁给换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