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相当于列为老祖宗的牌位了。
家堂画挂好,折子摆好,酒菜摆好,吴冬到大门外放了鞭炮,就算是把逝去的老祖宗请回来过年了。
晚上,等他们一家人吃完年夜饭,一起在家看电视的时候,吴冬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。
他起身开门,便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手中提了一个包,已经出现在院子里。
“咦?这不是老村长吗?您怎么来了?屋里坐。”
吴冬有些惊讶的让老村长屋里坐。
老村长一边客气的和吴冬打招呼,一边迈步进屋,又和吴妈妈、许君柔打了招呼。
吴冬对老村长一直是很尊敬的,当初他父亲在煤矿出了事情,都是老村长带着人,天天去和煤矿谈判,为他们家争取了不少的赔偿。
如果不是老村长,他们肯定拿不到那么多的赔偿。
此刻,吴冬一边让着吴冬坐下,一边拿出华子拆开,给老村长发了一颗烟,帮他点上,笑道:“老村长,你不会是为隔壁花豹子来当说客的吧?如果真是如此,还是免开尊口吧。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而是花豹子实在欺人太甚!”
老村长却摆摆手,说道:“我不是为这事来的。说起这事我就心中有愧,其实花豹子将家畜养在你家的事情,我也早就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止一次找过花豹子,可是你们也知道的,那个混蛋根本不听我的。我也是没有办法。是我这个村长没当好,我给你们道歉了。”
吴妈妈马上说道:“二兄弟,你这是什么话?花豹子一家人是什么德性,我能不知道吗?这事情不能怪你的。”
老村长又道:“老嫂子,冬子,中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你们还是要小心些,他肯定会报复的。”
“放心吧,让他放马过来就是,我不怕他。”吴冬笑道。
“还是小心点好……算了,不说那个混蛋了。说正事,我其实是来给你送请柬的。”
老村长说话间,便已经打开手中的包,从里面找出一个通红的请柬,送到吴冬手中。
“请柬?请我啊?”吴冬接过请柬,打开了看了看,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的写道:“谨定于大年初二,于恒丰大酒店举行双岭村精英会,诚邀吴冬先生按时莅临。双岭村村委会敬邀。大年三十。”
吴冬一头雾水,便道:“精英会?这名字可是挺大,有什么说法吗?”
村长微微叹口气,说道:“叫精英会是为了尊重各位被邀请的精英,对我来说,其实叫化缘会更合适。”
“老村长,你这越说我也就越糊涂了,化什么缘啊?你急用钱啊?”吴冬笑道。
“不是我急用钱,而是我们村子急用钱啊。我们村外那条路,实在是烂的不能再烂了,必须得整修了。”
“我今天跑了快半年,终于跑来了上面的拨款,但是上面也困难,不能给我们拨全款,还要让我们自筹二百多万。”
“我从哪里能筹到这么多钱?没办法,便把主意打到你们这些在外地工作的精英身上。希望大家都能慷慨解囊,凑出这笔钱来,把路修好。”
吴冬妈妈便马上说道:“这可是造福万代的事情,我支持。”
吴冬却笑道:“我当然也支持,只是我都混到讨饭的程度了,哪里有钱捐款啊!你不担心我去白吃白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