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“雨、雨晴姐……!”
“啊。抱歉?我又忘记敲门了……”
雨晴姐站在门口,身上穿着轻薄的居家服,领口有点宽松,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的阴影。
“没、没事。没什么……”
面对这个让我内心困惑的罪魁祸首,我的大脑更是一团混乱。
“……所以,你这是怎么了啊?有什么烦心事吗?如果可以的话,跟姐姐说说?”
雨晴姐走过来,脸上带着那种让我无法抗拒的温柔与关切。
一看到她这样,我那焦躁的大脑反而冷静了一些。
……对喔。我的姐姐,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当我感冒发烧的时候,她会整夜守在我身边换毛巾;受伤的时候,她会比我还紧张地帮我消毒。
无论何时,她都站在我这边,打从心底疼爱着我。
面对这样的姐姐,我不想让她担心,更不想破坏这份亲情。
“作业有点难,这题数学我想破头都解不出来,所以发了点牢骚罢了。”
我撒谎了。虽然心里有点刺痛,但比起让她知道我在想色情的事,这个借口安全多了。
“作业啊……那我教你吧?”
“诶?”
“别忘了,姐姐可是全校第一名喔。来吧,把你不懂的地方告诉我。”
说着,雨晴姐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的书桌旁,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我过去。
那种奇怪的紧张感,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。或许,只要回到“姐弟”的模式,我就能正常面对她了吧?
“所以……你到底哪里不懂啊?”
“额……这、这里吧……”
我打开课本,指着那道让我头痛的三角函数题。
雨晴姐凑过来,露出认真的表情看着题目。
“嗯,是这题啊。在解这个之前……阿望还记不记得三倍角公式呢?”
“唔……是这样……对吧?”我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公式。
“呵呵,答对了。你居然还记得写在课本角落的这个公式,真是太聪明了。”
“被你那么一说,感觉听上去像是在哄小孩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阿望很可爱啊。所以,只要套用这个公式的话——”
“……解开了?”
“嗯。这样对吗?”
“呵呵。非常正确。作为奖励,我要摸摸你的头喔。”
“那、那个就算了啦……”
雨晴姐无视我的抗议,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。虽然有点难为情,但那种熟悉的宠溺感并让人不讨厌。
“还有其他不明白的题目吗?我可以一直教你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