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!?不、不是……我没那个打算……”
“……你知不知道、这根肉棒是怎么回答我的?让我来告诉你吧。”
就算不问我也知道。当“怀孕”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的瞬间,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已经剧烈地跳动起来,比任何语言都诚实。
“阿望的肉棒在说……不想就这样拔出来,想直接射在里面,对吧?”
雨晴姐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我的腰,将我锁在她的深处。
“就这样,一直把肉棒藏在姊姊的里面,当个只会射精的废人也可以喔……”
“……来吧?把身体交给我,只要想着让肉棒舒服就行了……”
听着雨晴姐那魅惑的声音,我觉得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道德、伦理、未来……那些东西在极致的快感面前一文不值。
如果能从早到晚跟姊姊做爱的话,当个废人或许也不错。
“我现在……已经完全是个离不开姊姊的废物弟弟了……”
“哈啊……啊啊,阿望……肉棒的跳动……越来越棒了……”
“姊姊也很舒服吧……?”
“很舒服……能怀上我和阿望的小宝宝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
“……你那种说法……太犯规了……”
“做爱”和“造人”,即便行为相同,但在心理层面却有着天与地的差距。
更重要的是,雨晴姐现在的表情——那种混杂着母性与淫荡的狂乱神情,还有那难耐的娇喘声……在我面前,高高在上的姊姊展现出如此放荡的姿态,让身为男人的我征服感高涨到了极点。
“嗯、哈啊……阿望,亲我……”
“嗯、啾……嗯嗯!啾、嗯嗯!嗯呼、啾……啾啾、啾啾……嗯嗯、嗯嗯!”
我们激烈地接吻,舌头互相纠缠,唾液与汗水交织。
爱液像是要染遍整个床单似的,源源不绝地溢出来。
当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肆意搅动时,雨晴姐紧紧抓着床单,反弓着身子,将胸部送到了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