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看你们关系很好呢,真的只是你说的那样?”
“唔……”
被追问之后,我不由得语塞了。期间,雨晴姐的屁股左右慢慢摇晃,那白花花的肉浪把我的正常思考都给夺走了。
“那么、我再问你一次,她真的,就只是隔壁班的女孩子而已吗?”
“嗯……嗯嗯嗯嗯……”
那个湿润的小穴,不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,夺走了我所有的视线。粉色的内壁翻涌着,分泌出透明的爱液,像是在邀请我进去一样。
“阿望,你怎么了?看傻了吗?”
“对、对我告白的人……就是那个女生……”我终于坦白了。
“就是那个……被你甩了的那个姑娘吧?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、后悔了?想跟那个女孩做爱?”
“唔唔……我不需要别人!我想要立马跟姊姊做……在这里做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原来,你想跟姊姊像野兽那样交配啊……”
我像是在等待马拉松比赛的信号枪似的,死死盯着那个入口。
令我吃惊的是,那个女孩的存在正在脑海中渐渐消失。
除了眼前的雨晴姐之外,我已经意识不到任何异性了。
于是——
“可以了,进来吧……毕竟、肉棒看上去也很难受呢……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面对着姊姊张开腿等待的那里,我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,对准了目标。
“诶、诶诶?诶?为什么……诶?”
“别着急,试着慢慢插吧?姊姊会引导你的……”
“啊啊、好像要进去了……可能、要进去了……”
龟头刚碰到那温暖湿润的入口,那种极致的包复感瞬间传来。
“啊啊不好、太舒服了……要去了……!?”
“诶……阿望……?”
发生了一件令雨晴姐无语、也令我绝望的事态。就在龟头刚刚顶开入口,还没完全插入的瞬间——我射精了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”
这是我初体验之后最惨痛的一次失败。
连进都没进去,就对着那张渴望的小嘴,瞬间缴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