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卢修斯停下动作,剧烈地喘息着,手往下重重按住勃发的性器,强行堵住一座火山,不往她身上蹭。
他忍得是如此的艰难、辛苦,以至于她都发现了端倪,他仿佛一个高热的病人,周身滚烫,呼吸滞重。
卢西娅喘着气,轻柔地抚摸兄长汗湿颤抖的身体,轻声问:“哥哥,你怎么了?很难受吗?”
卢修斯放缓呼吸,抬头凝视她,妹妹的面庞写满了担忧,眉头紧皱。他忍不住凑过去轻吻她的眉心,低声道:“是的,我很痛苦。”
卢西娅更焦急了:“你生病了吗?”
“不,我的宝贝。”他抚摸她的发丝,力道轻柔:“是因为我想触碰你……但不能够。”
卢西娅难以理解:“你不是已经在触碰我了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他垂下头来,埋首在她脸侧,转过头,亲吻她的发丝和脸颊,气息温温扑到她脸上。“这不一样,我亲爱的卢西娅。”
她不明白,“不一样”在什么地方,没有再问。卢修斯覆在她身上,竭力放缓呼吸,终于感觉下体不再硬得生疼。
Amorvincitomnia(爱征服一切)*,包括情欲。
他原本就不想伤害、欺骗她,吻过妹妹的嘴唇和胸部,已经够了,必须知足了。
足够作为他自我宣泄的幻梦。
他挪动身体,从她身上下来,给她穿好衬裙。两人躺在一只枕头上,她的小脑袋枕着他的手臂,靠在他怀里。
他自觉做摇篮,和往常一样,手放在她脊背轻抚轻拍,温柔地哄她睡觉。
女孩子闭着眼睛,忽然说:“我会为你祈祷,哥哥,上帝一定会帮助你的。”
卢修斯闻言一怔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上帝可帮不了我,我的宝贝。”
“不可能,上帝是全知全能的。”她不能接受任何人亵渎神,哪怕是兄长,不由气哼哼地说:“那你说什么能帮你,难道魔鬼吗?”
卢修斯故作沉思了一会儿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卢西娅好奇地问。
卢修斯垂下头,下巴抵住她的脑袋,低声道:“当然是……妹妹的吻。”
她抬起头,毫不犹豫亲向他的脸。
卢修斯闭上眼睛。
一朵花似的吻让他陷入沉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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