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肉棒的根部。
那里的皮肤滚烫,肌肉紧实。
她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,但没有退缩。
她继续往前,五指张开,然后,一点点地、慢慢地,合拢。
她的手掌,终于完全握住了我那根勃起的大鸡巴根部。
入手的第一感觉是:烫。惊人的烫。像握住了刚出炉的铁棍。
第二感觉是:硬。硬得像铁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,在她手心跳动、勃动。
第三感觉是:大。
太大了。
她的一只手,竟然没法完全握住!
她的五指尽力张开,也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圈,还有一小部分杆子露在外面。
那粗壮的尺寸,简直不像人该有的东西。
强烈的背德感、罪恶感、羞耻感,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、被这惊人尺寸和雄性力量所震撼和吸引的隐秘刺激,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妈妈。
她浑身剧烈地抖起来,握着肉棒的手抖得厉害,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,更真实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硬度。
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,眼神迷离,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百米。
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,指节发白。
她感到自己的奶子发胀,奶头硬硬地顶在睡裙上,下体那股空虚的悸动变成了汹涌的潮水,内裤已经完全湿透,粘腻地贴在阴唇上。
而我,在妈妈的手终于握住我鸡巴根部的那一瞬间,差点直接射出来。
强烈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,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。
我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没让自己舒服得叫出来。
我继续表演,喉咙里发出像是痛苦缓解了一点的、含糊的哼声:“嗯……妈……”
这声“妈”叫得又软又依赖,把妈妈从剧烈的背德刺激中稍微拉回了一点现实。
她看着我“依旧痛苦”的表情,母性的担忧再次涌上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然后,开始尝试着,生涩地、上下滑动她的手。
她的动作很笨拙,完全没技巧,只是凭着本能和记忆中一些模糊的知识,用掌心包裹着我粗大的肉棒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撸。
但光是这种最原始的摩擦,对我已经是极致的享受。
妈妈的手虽然生涩,但皮肤细腻柔软,掌心温热,握着我粗壮肉棒的感觉无与伦比。
更刺激的是心理上的背德感和征服感——这是我妈妈,我从小仰慕的女人,现在正用手握着我的鸡巴,给我打飞机。
我舒服得差点灵魂出窍,但表面上还得维持着“痛苦缓解中”的表情。
我适时地引导她,声音含糊,带着喘息:“嗯……轻一点……对……慢慢动……上面一点……哦……”
妈妈完全被我带着走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照着我“指挥”,调整手上的动作和力气。
她的手掌上下滑动,掌心摩擦着我粗大的杆子,手指偶尔擦过龟头下面敏感的部位,每一次碰触都让我浑身发麻。
随着她的动作,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更硬,冒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,很快就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。
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咕啾咕啾的,配上两人粗重的呼吸,淫靡到了极点。
妈妈的手上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,速度也慢慢加快。
她低着头,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被套弄的大鸡巴,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、胀大,龟头变得紫红发亮,马眼那里不断冒出粘稠的液体。
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成就感的情绪,在她心里疯狂滋长。
她竟然在给自己的儿子打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