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是一条棉质居家短裤,长度只到大腿中间,露出那双笔直修长、皮肤白嫩的美腿。
“烫吗?”她轻声问,舀起一勺粥,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,才递到我嘴边。
这个动作很自然,很母性。
但我能清楚地看到,当她弯腰吹气时,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一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浑圆的奶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视线里。
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,却又饱满挺翘,奶肉白嫩得晃眼。
我喉咙发干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张嘴接过粥,含糊地说:“不烫。”
妈妈喂得很慢,很仔细。
每一次勺子递到我嘴边,她的手指都会“不经意”地碰到我的嘴唇。那指尖微凉,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,触感细腻柔软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每一次触碰,都像微弱的电流,从我的嘴唇窜遍全身。
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悄悄抬头、发硬,但我必须忍着,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我只能微微弓起腰,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,同时继续维持着“虚弱”的表情。
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,然后又迅速移开,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,甚至有些……小心翼翼。
我们很少说话。
偶尔目光接触,她总是先移开视线,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关切,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、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乱。
这种沉默的、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,一直持续到傍晚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,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我还躺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书,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妈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机,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。
她在等待。
等待一个“合适”的时机。
终于,在我“无意中”把手按在小腹上,微微皱眉,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时,妈妈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,猛地站了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像在给自己鼓劲。
然后,她走到我身边,在沙发边缘坐下。
沙发很宽,但她坐得离我很近,近到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和她皮肤散发出的、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气息。
“小逸。”她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轻柔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……肚子还疼吗?”
我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又垂下眼帘,低声说:“好点了……但还是有点胀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——当然,不是肚子胀。
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指节有些发白。她又深吸一口气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:
“那个……你之前说,下面……就是,肚子下面那里,有没有再不舒服?”
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。
而且问得这么“直接”,这么“坦荡”,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儿子健康的母亲,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问题。
我心中冷笑,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窘迫和难为情,眼神躲闪着,声音也变小了:
“有……有一点。就……胀胀的,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