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正好”“醒”了,睁开眼,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、装满惊惧的眼睛。
“妈?”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和疑惑,“你怎么起来了?做噩梦了?”
妈妈看着我,月光底下,她眼里的害怕没散,更有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和依赖。
她没回答,而是直接俯身,双手捧住我的脸,温热的、带着微微咸湿泪痕的嘴唇,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。
这不是任务,不是试探,不是任何带着目的性的亲。
这是一个没辙了的女人,在丢了所有救命稻草后,抓住唯一一根时,本能的情感发泄和求救。
她的吻又急又用力,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,疯了似的缠着我的舌,好像要把所有的怕、绝望、委屈和对那个男人的恨,都通过这个吻传给我,又从我的回应里吸走力量和安慰。
我就僵了一下,立刻“反应”过来,化被动为主动。
我猛地一翻身,把她压在了软软的沙发靠背上。
这姿势让我得微微仰头才能亲到她,身高差带来的微妙感更激起了征服欲。
我一只手垫在她脑后,另一只手用力搂住她的细腰,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,凶狠地回应她的吻,吮着她软软的嘴唇和滑溜溜的舌尖,好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妈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唧,她的手从捧脸滑下来,用力搂住我脖子,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。
她身子在我下面微微扭,不是抗拒,是一种没意识的迎合和想要。
隔着薄薄的睡衣,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、软乎乎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惊人的弹性和分量,顶头的奶头已经硬硬地凸起来,蹭着我的胸口。
这个吻长得快让人憋死。直到俩人都喘不上气,嘴唇红肿,才稍稍分开,额头抵着额头,滚烫的呼吸搅在一起。
黑暗里,妈妈的眼睛亮得吓人,里面翻腾着情欲、依赖、脆弱和一种豁出去的疯。
她看着我,声音哑得不像她:“小逸……抱紧我……别松手……”
我没说话,直接用动作回答。
我再次低头吻住她,这回不再是狂风暴雨,而是细细地舔和吮,从她的嘴唇,到下巴,再到细长的脖子。
我的手也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挪,隔着滑溜溜的睡衣,终于盖上了让我做梦都想的、鼓鼓高高的奶子。
“啊……”妈妈身子猛地一颤,短促地哼了一声,却没拦着。
她的奶子比我想的还要大还要软,一只手根本握不全,沉甸甸的,满是熟透女人身子的肉欲勾引。
我隔着睡衣用力揉,感觉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,手指头找到顶头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,隔着布料轻轻捻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”妈妈扭着身子,可胳膊却把我搂得更紧,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,夹住了我的腰侧。
她喘气越来越急,胸脯起伏得厉害,把我的手包得更紧。
我知道火候到了。
我一边接着吮吻她的脖子和锁骨,留下湿漉漉的印子,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,解开了她睡衣扣子。
衣襟往两边滑开,月光底下,那对雪白肥硕、圆滚滚像瓜似的大奶子“噗”地弹出来,顶头两点嫣红翘着,乳晕是好看的淡粉色,因为动情微微胀大,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,美得要人命。
我喉咙发干,想都没想就低头,张嘴,把一边的奶头连着小半奶肉含了进去,用力吮吸舔弄。
“呀!……小逸……不要……”妈妈尖着嗓子哼了一声,身子弓起来,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,又像推又像按。
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超她想象,一股子强电流从奶头窜遍全身,直冲腿心深处,让她一下子下面就湿透了。
我贪心地吃着这只饱满的奶子,舌头绕着奶头转圈,牙齿轻轻啃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一只手也没闲着,使劲揉着另一只同样肥硕的奶球,感觉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沉甸甸的手感。
妈妈的奶子太大了,奶肉从我手指缝里溢出来,白花花地晃眼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儿子……妈受不了了……”妈妈语无伦次地哼着,眼神迷离,脸颊潮红,已经完全掉进这背德又极致的快感里。
什么债,什么男人,什么道德伦理,这一刻全扔到天边去了,她只想被眼前的儿子填满,被他有力的拥抱和抚摸从这没边的绝望里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