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站起身:“那……来吧。”
妈妈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她没开大灯,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。光线暗而暧昧,给她身子镀了层柔和的光晕。
她走到床边,背对着我,手指抖着解开睡裤腰带。
丝质的睡裤滑到脚踝,露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和圆滚滚的屁股。
她没脱上衣,只是把睡衣下摆撩起来,堆在腰上。
然后,她像昨晚一样,跪趴床上,高高撅起屁股。
这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她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,还有周围因为紧张微微缩着的褶子。
小号的肛塞还留在里头,只露出个圆形的底座,像个小塞子,堵住了那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入口。
我拿起那瓶润滑剂,挤了些在手上,搓热。
“妈,放松……”我低声说,像昨晚一样,用手指沾满润滑剂,涂在她屁眼周围,还有那颗小号肛塞的底座上。
妈妈的身子绷得很紧,肥臀都在微微抖。但当我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敏感的眼口时,她还是顺从地、艰难地放松了些。
我握住小号肛塞的底座,轻轻往外拔。
“嗯……”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闷哼,身子抖了下。
肛塞被拔出来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带着些透明的润滑液。
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张开,粉嫩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一缩一缩的,像是在呼吸。
我扔掉小号的,拿起中号的肛塞。
直径大约2。2厘米,比小号粗了不少,长度也略长些。
我同样涂满润滑剂,然后把圆润的头顶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眼口。
“妈,我要放进去了。”我说,声音低沉,“会有点胀,你深呼吸。”
妈妈把脸埋枕头里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点了点头。
我缓缓用力。
中号的肛塞比小号的难进得多。
就算有充分的润滑,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的尺寸,当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那个紧窄的通道时,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。
我觉出括约肌的收缩和推挤,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,几乎没法往前。
“放松……”我一边说,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大屁股,温柔地揉捏,“对,深呼吸……慢慢吐气……”
妈妈照我的指示,深深地吸气,再缓缓吐出。随着她的放松,我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稍微松了点缝。
我抓住机会,继续推进。
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,慢而坚定。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,身子也开始小幅挣扎,但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床单,没喊停。
我知道她在忍。
忍不适,忍羞耻,忍这种被捅进去、被填满的陌生感觉。
但同时,我也从她越来越湿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上,看到了别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混着痛楚和快感的、复杂而扭曲的反应。
当肛塞完全进去,只留下底座卡在外面时,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。她趴床上,大口大口喘气,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。
“好了……”我轻声说,手掌还贴着她屁股,安抚地摩挲,“已经进去了。疼吗?”
妈妈摇头,声音闷枕头里: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胀……”
“嗯,刚开始都会这样。”我说着,手指却没离开她屁股,而是继续揉捏那两团丰满的软肉,指尖不时滑入股沟,擦过那个被异物填满的入口。
妈妈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放松,甚至开始产生些细微反应——她的腰无意识地轻轻摆动,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;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,但变得更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