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量多得惊人,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,灌满了她整个后庭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冲击、流动,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,小腹处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。
我趴在她背上,大口喘气。妈妈也浑身瘫软,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,肠道还在一下下吸着我开始软下去的肉棒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。
“啵”的一声,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拔出来,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,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,滴在床上,把她丝袜都弄脏了。
“妈。”我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,“早安。”
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,过了好半天,才闷闷地说:“……早安。”
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涩,还有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。
我知道,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关系。
早餐时,妈妈穿着家居服坐在餐桌前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。我在她旁边坐下,手在桌下悄悄放在她大腿上。
妈妈身体一僵,瞪了我一眼,但没推开。
桌下,我的手在她大腿上摩挲,慢慢往上,探到她腿间。
隔着薄薄的家居裤,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湿意——早上射进去的精液太多,有一部分已经从她后面流到前面了。
妈妈夹紧了腿,用膝盖撞了我一下。
我坏笑,手不但没缩回来,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,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饱满的阴唇。
妈妈的脸又红了,她放下牛奶杯,站起身:“好好吃饭,我去换衣服。”
她匆匆离开餐桌,走路时腿明显有些合不拢,步子有点别扭。
我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,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图书馆是个好地方。
安静,人不多,而且有很多隐蔽的角落。
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周围都是书架,没什么人。
妈妈拿出我给她的复习资料,开始认真地看。
我坐在她旁边,假装看书,实际上心思全在她身上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妈妈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,下身是条深色半身裙,配着肉色丝袜和低跟皮鞋。
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很普通的打扮,但穿在她身上,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针织衫很贴身,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,两颗巨乳把布料撑得紧绷;裙子到膝盖上方,坐下时裙摆往上缩,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。
我凑过去,贴着她耳朵问:“妈,戴着吗?”
妈妈脸一红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知道她指的是肛塞。从早上那次之后,她又戴上了,说是“习惯了,不戴反而觉得空”。
“疼吗?”我又问,手已经放在她大腿上,隔着丝袜摩挲她细腻的肌肤。
“……有点。”妈妈小声说,眼睛盯着书,不敢看我,但腿微微分开了一些,方便我动作,“太大了,撑得难受。”
“难受你还戴?”我笑了,手从她大腿上滑进裙摆底下,直接摸到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。
“不戴的话……”妈妈咬了咬嘴唇,没说完,但我知道她的意思——不戴的话,等我下次进入时会更疼,而且她怕自己“控制不住”,会想要。
她已经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上瘾了。
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,慢慢往上,探到她腿心。
隔着丝袜和内裤,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了。
我的手指按在她饱满的阴唇上,打着圈摩擦。
“妈。”我低声说,嘴唇贴着她耳朵,“我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