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入口边,能感觉到那儿的皮肤比平时更热、更敏感。只是一碰,妈妈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肿得有点厉害。”我低声说,然后抬头看着她,“疼得厉害吗?”
妈妈闭着眼,睫毛剧烈颤抖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还、还行……”
我知道她在说谎。但我不戳破。
我收回手,帮她放下睡裙,然后重新抱住她,把脸埋在她怀里。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小,很需要保护。
“妈,我错了。”我闷声说,“我昨晚太疯了……我保证以后会小心,不会弄疼你了。”
妈妈没说话,只是僵硬地站着,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不该回抱我。
“可是妈……”我抬起头,眼睛红红地看着她,“你别讨厌我,好不好?你别……别因为这个就不理我了。我会疯的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妈妈最软的地方。
她看着儿子这副脆弱、依赖、生怕被丢下的样子,心里那点害怕和羞耻,忽然被更强烈的母性淹没了。
这是她的孩子。
不管做了什么,他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是她一手带大的。他那么依赖她,那么需要她。
要是连她都推开他,他怎么办?
“……妈没有讨厌你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带着疲惫,“妈只是……吓到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再次抱住她,把脸贴在她胸口,听着她有点快的心跳,“那……妈你还愿意……要我吗?”
这句话问得很巧妙。
不是“你还愿意跟我做吗”,而是“你还要我吗”。把性关系模糊成情感归属问题。
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,我感觉到她的手,终于轻轻落在我背上,很慢地、一下下地拍着。
“……要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像叹气,“妈怎么会不要你。”
我知道,这一关,算是暂时过去了。
但还不够。
我需要用更熟悉、更让她“安心”的方式,来巩固这种关系,让她觉得,就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,我们的生活模式也没本质改变——她依然是我的妈妈,依然在用她习惯的方式“照顾”我。
而那个方式,她已经很熟练了。
我松开她,退后一步,然后开始解睡裤的腰带。
妈妈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脸又红了。
“小逸,你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打断她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恳求,“像以前一样,帮帮我,好吗?”
裤子褪下,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。
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,但晨勃的状态让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和规模,安静地悬在那儿,顶端还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湿润。
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上面。
昨晚就是这东西……把她弄得又痛又爽,最后还……
她喉咙发干。
“就……就像以前一样。”我重复着,向前一步,让那东西凑到她嘴边,“你含着它,我就觉得……你还是我的妈妈。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妈妈内心最矛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