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手指捏紧她的乳肉:“当然好看。特别好看。”
“比外面那些年轻小姑娘呢?”她问,声音很轻,但眼神很认真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,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腰,又抚上她的脸:“她们怎么能跟你比。”
妈妈没说话,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她把脸埋进我怀里,手臂环住我的腰,整个人贴上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从那天开始,妈妈的“乳房服务”变得更主动、更频繁。她不再需要我暗示或要求,而是会在合适的时间,很自然地用她的巨乳取悦我。
有时候是早上,我还在睡梦中,她会爬上我的床,用她温热的奶子蹭醒我,然后在我半梦半醒间给我乳交。
有时候是晚上,我们一起看电视时,她会忽然解开上衣,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口,让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玩她的奶子。
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“玩法”——有时候会用冰过的奶子,让乳肉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我;有时候会在奶子上涂蜂蜜或奶油,然后用舌头舔干净,顺便也舔我的鸡巴;有时候她会让我用绳子把她的奶子捆起来,乳肉被勒得从绳子缝隙溢出来,奶尖硬挺着,然后我用那对被束缚的巨乳乳交。
每一次,她都很投入,很享受。
她会观察我的反应,调整角度和力度,会在我快要射时故意收紧乳肉,让快感更强烈。
射精后,她会很自然地清理,然后靠在我怀里,像只餍足的猫。
有一次,我在乳交时问她:“妈,你以前……喂我的时候,也是这种感觉吗?”
妈妈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继续,声音很平静:“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那时候是责任,是爱。现在是……欲望,也是爱。”
我没再问,只是更用力地顶了顶,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,蹭到她下巴。
妈妈低下头,含住我的龟头,舌头在马眼上打转。
“但都一样。”她含混地说,声音被我的鸡巴堵住一半,“都是给你。”
那天晚上,妈妈洗完澡出来,穿着睡衣在客厅擦头发。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手直接伸进她睡衣里握住她的奶子,指尖捏住硬挺的奶头。
“妈。”我说,“明天我要去同学家玩,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。”
妈妈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擦,声音平静:“嗯,去吧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继续揉捏她的奶子,手指在她奶尖上打转。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,靠在我怀里,奶子在我手里变得更软更热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,声音还是平静,但握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紧:“哪个同学?”
“就班上的,你不认识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我笑了,故意逗她:“你猜?”
妈妈没笑,她转过身,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,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紧张:“小逸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你要是交了女朋友,要跟妈妈说。”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她继续看着我,像在确认什么。然后她忽然伸出手,捧着我的脸,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很用力,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。
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,深入地纠缠,吸吮我的舌头,像要用这种方式标记我,在我嘴里留下她的味道。
她的手紧紧抓着我肩膀,指甲都陷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