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上,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,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家。
想象着妈妈现在在干什么——是在公司心神不宁地工作,还是偷偷用手机查看APP?
是在担心父亲的搜查,还是在期待今晚在我房间的“第一次”?
课间,我躲到厕所隔间,打开平板查看监控。
妈妈果然在上班时间摸鱼,手机屏幕亮着,正是APP的界面。
她在看任务列表,手指在“次卧1”的区域上反复滑动。
那个区域现在是灰色的,显示“未检测到感应器”。但旁边的奖励上限数字——6000——像血红的标记,刺眼又诱人。
我能看到她咬嘴唇的小动作,看到她胸口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。她在挣扎,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关掉监控,我靠在隔间墙上。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,但我没有碰它。我深呼吸几次,强迫自己进入贤者模式。
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。
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特意走得很慢。
我需要时间调整状态,需要让脸上的表情更自然一些。我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十几分钟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,才起身回家。
打开门,客厅里没人。
厨房有动静,我走过去,看到妈妈正在切菜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——不是早上那套保守的家居服,而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半身裙。
针织衫很修身,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;裙子长度到膝盖,但开叉在侧面,走路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腿。
她听到我的脚步声,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回来了?”她声音有点不自然。
“嗯。”我放下书包,“爸呢?”
“出去了,说今晚有‘应酬’。”妈妈把“应酬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,语气里满是讽刺,“估计又去打牌了。”
我心里松了口气,但脸上没表现出来:“哦。”
“去洗洗手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妈妈转回去继续切菜,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。
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,知道她在紧张。为今晚的事紧张。
晚餐吃得很安静。妈妈做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,但她自己吃得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我吃,眼神飘忽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吃到一半,她忽然开口:“小逸,你房间……最近乱不乱?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。我抬起头,看到她脸颊微红,眼神躲闪。
“还行吧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妈妈低下头,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,“就是……吃完饭妈妈帮你收拾一下。你一个男孩子,房间肯定乱七八糟的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关心,但我知道她在为等会儿进我房间安装摄像头找理由。
“好啊。”我点点头,继续吃饭。
饭后,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。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等我洗好碗擦干手,她才小声说:“那……妈妈现在去你房间看看?”
“嗯。”我擦着手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。走廊很安静,只有我们的脚步声。主卧的门关着,客房的门也关着——爸爸不在,那里现在就是个摆设。
走到我房间门口,我推开门。房间里确实有点乱——书桌上堆着课本和练习册,床上被子没叠,椅子上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。
妈妈站在门口,迟疑了一下才走进来。
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在寻找安装摄像头的最佳位置。
最后,她的视线定格在书架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“那里……应该可以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有点干。
“嗯。”我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备用摄像头。她的手指在颤抖,试了好几次才把摄像头背面的胶贴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