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大家只是看到了牛奔进入屋子,第二天早上才出现,这期间,牛奔到底有没有离开屋子,谁也不知道啊。”林素再一次询问道。
任飞摇摇头,“话虽然是这么说,当时天降大雨,又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,想要一夜之间来回奔波三十多公里路,牛奔不一定有那个本事,这是其一,其二,方西证明他和牛奔的确在屋子里待了一夜,期间牛奔倒是出去上过厕所,但那点时间是不够的。”
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任飞看着林素问道。
林素摇摇头,“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卷宗里没有记录呢?”
“对方没有作案时间,自然是排除了犯罪嫌疑人,我还记录什么呢?”任飞摇摇头,表示这件事情可不怪他。
“说句实在话,这么多年来,我也一直问过自己,牛奔到底是不是嫌疑人,当年监控没有普及开来,在无十足证据的情况,我们也不可能随便怀疑一个人的。”任飞也很无奈,牛奔不管怎么说,家里还是有点势力的,没有证据的话,的确很难确定他的嫌疑。
没有办法,林素只得打道回府。
“唯一的线索已经断掉,下面该怎么办?还继续走访吗?”林素显得有点迷茫。
因为办案需要,渡城县警局给特案组安排了一间会议室,专门让林素他们办公所用。
李缟眯着眼睛,“线索怎么断了?”
“牛奔有不在场证明,这还如何查下去啊?”杨平反问道。
“我反而觉得,这个牛奔有着很大的嫌疑,而且通过任飞的描述,正好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测。”李缟显得很自信。
“什么猜测?”林素看向李缟。
“是团伙作案。”李缟非常肯定的说道。
“团伙作案?”当时并没有人认为是团伙作案,李缟却冒出来一个团伙作案。
“牛奔就是其中的一个。”李缟开始分析起来,“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,十三年前的案子透着无数的怪异之处。”
“什么怪异之处?”大家就觉得很正常的一起案件,李缟怎么看出怪异的?
“第一,为什么是三把枪。”李缟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把枪怎么了?”杨平条件反射般的问道。
“如果只有一个人,他为什么要拿三把枪?一把枪不是更加方便一点吗?”李缟解释了一下,“这说明,当时作案的人可能不止一个人,极有可能是三人,或者更多。”
“第二,杜翔为什么会被杀。”这是李缟提出的第二个问题。
“杜翔被杀很简单啊,他看到了对方的长相肯定是要被杀的。”杨平理所当然的回答道。
李缟摇摇头,“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他,而必须等杜翔被绑住了才被杀呢?而且杜翔不认识牛奔,杜翔是在牛奔离开林场之后才去林场工作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这一点大家还真的没有想到。
“我极度怀疑,除了牛奔之外,还有其他的人参与,那个人是杜翔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