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血城要说多富裕吧,还真没有。而且还因为地理温度的原因,这边收成也不是很好。但就是民风彪悍。民风彪悍的地方吧,就格外的崇尚武力。秦安安不巧,正是铁血人看不上的那一类。因此,县丞几个人一商量,谁也不去见这个新上任的县太爷。光是想想在一个女子手底下干活,想想都闹心。现在看到秦安安贴在县衙外的那张纸,一个个都哈哈大笑。还以为秦安安是黔驴技穷了,更加的不把秦安安放在眼里。而秦安安也说话算数,到了一个时辰就让秦朗带着几个护卫上门找人。不要误会,秦安安可不是想把他们找回来。秦安安是给他们送罢免文书的,上面秦安安特别贼的拍上了如朕亲临的摹印。并且命令他们在明日前把县衙的所有文书钥匙都交上来。不然今日的事还会再一次发生。原本不在意的几人见识到秦朗土匪踹门而入的一幕已经被吓了一跳。现在又看到这张罢免文书,一个个都慌的不行。不过就算这般,他们也没来求秦安安。而是去了县丞家。县丞程大元是铁血城的土着,而且还是有钱有势的土着——地头蛇。就算是宋老将军对这个程大元也有些棘手。毕竟这个程家掌握着铁血城九成的田地。而秦安安在来之前,早就对这几个人的实力了解的明明白白。不就是粮、盐、财嘛。自己一个不缺,他就没办法拿捏自己。不过程大元几个人明显不了解,这会儿几个人正不停的吐槽秦安安。只有典史有些害怕,“程哥,这个秦大人不会真的要罢免我们吧?毕竟我们不算是正经的官员!”像他们这样的,都是凭借家里的财富贿赂了当时的县令,这才能有个小官做做。主簿周生摇摇头,不在意的摇晃了下手上的折扇。“放心,你放眼望去,整个铁血城还能有比我们几个更适合管理县衙的吗?按我说,京城安排过来的县令屁用都起不了。你就说前一个县令,他每天除了吃吃喝喝,还能干什么。不都是靠程哥的吗?按我说这个县令就应该我程哥顶上去。也不知道京城那位怎么想的,还派了个女子过来。那帮读书人也是没用,竟然让一个女子当上了状元。”周生一边说,心里一边滴血。早知道这届的科举学子这般的没用,他也就去京城考科举了。没准也能中个举人什么的,到时候不说当个县令吧,也不用被程大元压一头。程大元也是这个意思,说话瓮声瓮气的,跟他粗壮的声音很是相配。“没错,她一个小女子只会意气用事,你们怕什么。明天还不知道是她来抢我们,还是被百姓堵在县衙里出不来呢。”看到程大元眼睛里的厉色,几人都知道程大元又要旧事重干。纷纷对着程大元拱手,“那就麻烦程哥了。”“还是程哥有办法,我们可就指望程哥了。”“是啊,等把这个秦大人撵走,我们就集体上书请程哥当县令。”……程大元很满意周生几人的恭维,哈哈大笑着对几人招招手。“那就提前谢过几位兄弟了,来来来,今日难得有时间。我做东,我们一醉方休。”他们喝的东倒西歪的各回各家。第二天一个个的还没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呢。这院门就被一队凶神恶煞的汉子踹开了。这都不是一家一家踹的,而是同时踹开的。程大元声色俱厉,“我是县丞,你们想干什么,不怕被抓到大牢里吗?”秦朗冷冰的眼神一射,“找的就是你。”下一瞬,冰冷的剑身横在他的脖间。“把县衙粮库的钥匙交出来,不然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剑快。”程大元眼珠子还在乱转呢,几个哭哭啼啼的孩子就被压了进来。程大元当即气愤的瞪大双眸,“你们欺人太甚,就不怕我去告御状吗?”秦朗冷哼一声,“程县丞,这是边境!如果某些人因为意外被匈奴杀了的事还少吗?你放心,如果我把你杀了,一定会让你全家齐齐整整的一起上路。”程大元猛的打了个激灵,这时候他好像才认识到秦安安不只是一个女子这般简单。耳边稚儿的哭啼,还有妻子的低泣让程大元的心理彻底崩溃。脑袋空白一片的将钥匙找出来。秦朗毫不留情的从他手里把钥匙拽出来就走。那模样好像丝毫不怕程大元去告御状一般。“相公~”“老爷!”“爹!”在程家人关切的呼唤声中,程大元双眼一翻昏了过去。至于其他人也没比他好过。当然有聪明的,秦安安看着这个拱着身子一脸讨好看着自己的典史挑眉。,!“你说你昨日生病了?可是怎么会一身酒气呢?”王刚五大三粗的身板缩着脖子也挺为难他的。他谄媚一笑,“这不是昨日有些发热,我家那婆娘担心我,给我搓了些酒。”秦安安点点头,“行吧,下次可不能忘了请假。那今天能上工不?”“能能能,那大人小的这就退下了。”在秦安安点头后,王刚才抹着一头冷汗转身往外走。别怪自己背叛他们这个小团体。没办法,他在这个小团体里的势力是最差的。而且除了一身子力气还有会几招把式,连个大字都不会。没了典史这个活儿,再让他去土里刨食他可不干。刚出去,结果就看到一大帮百姓气势冲冲的往这边来。王刚纠结了许久,还是转身走了进去。“大人,外面那帮百姓都是程县丞叫来的。您要小心。”秦安安波澜不惊的模样,让王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心了。就凭借踹他家门的那帮壮汉,这秦大人也不是好相与的。结果秦安安竟然对他笑了下,“谢谢提醒,本大人会记在心里的。”这和蔼可亲的态度,让王刚出去的时候脚步都轻飘飘的。怎么好像一下子被人尊重了呢。这货彻底忘了早上是谁派人踹开他家大门的,现在一颗心都偏向了秦安安这边。:()前朝余孽?跪下,朕为女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