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日!副本时间只有两天?居诸没有反抗,被粗壮村妇带离祠堂,回到那间破屋。“这是给你的!”周婶拿出一件嫁衣塞给居诸,略带分量,触手冰凉。粗糙缎面反射油腻光亮,上面金线绣着鸾凤和鸣,但凤凰眼睛绣得歪斜,透着说不出的怪异。嫁衣边缘有深褐色污渍,像干涸血污,又像陈年泪痕汗渍,浸在布料纤维中,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息。“后天穿上嫁衣,蒙上盖头就别动了。鸡叫之前,千万别自己掀开盖头!千万别让人掀你盖头…会死哦!”周婶说完,像怕沾上什么似的,迅速退开两步,脸上恢复那种麻木表情,匆匆离开破屋,从外面将门虚掩上。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,铅灰色云层低低压着远处山脊。风吹过破窗发出“呜呜”哀鸣,卷着地上尘土飞扬。居诸抖开嫁衣,前后看看,除了脏也没什么,穿上之前清洗干净就好。她点开游戏面板,陆今安、张旺、娟子、柳何头像亮着,点开对话框无法输入信息。透过窗户,居诸能看见外面有不少人来来回回,低声交谈。在破屋四角+顶点处打下符篆,形成简单阵法,隔绝外面视线,也可保护自己。居诸整理好床铺,盘坐修炼,山中灵气充裕,倒是比城内好得多。一夜过去,第二天两个面生的妇人像押解犯人,将居诸带到村子西头一间小屋前。这比破屋稍好一些,至少墙壁是完整土坯,屋顶茅草也厚实些。房子位置更偏,紧挨村后林子,风穿林梢更添几分孤寂。门上贴一张褪色红纸,歪歪扭扭写着“囍”字,墨迹黯淡开裂,像一道陈旧伤疤横亘其上。“这两日你安心待着,缺什么、短什么,吱一声。”说话的妇人颧骨很高,语气平淡,与居诸来开不小的距离。另一妇人推开门,映入眼帘是一张木板床,铺着半新红布被褥,桌上放着模糊铜镜,廉价胭脂和红纸。窗台上摆一个粗陶罐,里面插着几枝蔫头耷脑的野花。居诸捧着嫁衣走进去,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,没有落锁声音。傍晚时分,村长来了。他没有进屋,站在门外空地上,夕阳将佝偻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门槛边。稀稀拉拉来了些村民,多是老人、妇孺,青壮年男子很少。他们沉默站在稍远的位置,像一群沉默观众。村长清清嗓子,声音在寂静黄昏传得很远。“居诸丫头,有些话得跟你交代清楚。规矩,不能乱。第一条,明晚亥时之前,你得穿好嫁衣;第二条,婚礼当日从你上轿起,到次日鸡鸣,全村闭户。任何人不得出门,不得窥探,不得喧哗;第三条,鸡鸣之前,绝对不能掀盖头。”“你们都听明白了?”村长提高声音,既是问居诸,也是问村民,他们响起几声含糊应和。居诸透过窗户,看到几双眼睛闪过复杂情绪,很快都低下头。“好了,都散了,让居诸丫头静静心。”村长挥挥手,人群散去,他又在门口站了片刻,目光似乎在那扇薄薄木门上停留一会儿,然后拄着拐杖慢慢转身离开。脚步声远去,林间的风声重新清晰……:()紫袍大佬误闯无限游戏,boss1秒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