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庙黑漆漆的月洞门让人浑身不自在,好似有什么邪恶黏腻的东西正阴恻恻盯着外面的活物。居诸从神庙右侧往后走,脚踩在地上感觉很奇怪,韧性、柔软、微弹,灰褐色地面干裂成细小龟纹,连一根野草都没有。她半蹲下身,手指轻触地面,捏起一些轻嗅,没有任何味道。深山里土地没有腥气,没有腐烂植物的酸气,什么都没有,好像一片断绝生机的死地。居诸搓搓手指,站起来继续走,脚步越重,回弹越大。绕过神庙侧角,和正面没有太大区别,一整面青灰色长石垒起的墙面。以墙根为界向外延伸大约两丈远,全是寸草不生的皲裂地面。这圈地带边缘之外,全是藤蔓“树林”以神庙为圆心画大概两丈的圆,圆内土地无活物,圆外树林被藤蔓寄生死亡。居诸、陆今安绕回正门,所有玩家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射过来,见他们什么都没说,顿时有种“吃饭噎着,没有水”的憋痛感。她看向月洞门,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。玩家依次走进神庙月洞门,光线被厚实庙墙吞噬,照明全靠供桌上的油灯。居诸第二个进去,前面净空,后面陆今安,崔嘉、王远、王锦在最后。庙内比外面冷得多,寒气如同魔法攻击,从皮肤往骨头缝里钻,沉甸甸留下来四处流窜。空气比外面更加粘稠,吸入肺部,得用更大力气才能吐出。内里比外面看着要小,正面供桌后一尊神像,在烛火中幽幽盯着他们。“我艹!”王远骂一声,下意识远离供桌,后背贴上冰冷墙壁。神像蹲伏在佛坛上,背靠墙壁,红色披风一直垂到地面,褶皱里积满黑暗,外层凸起部分,在烛火下呈现一种黑红颜色,像干涸很久的血迹。披风下面漆黑身体,烛火光亮照不进去,光在神像上好像被吞噬掉了。神像雕刻细致入微,面容平和安详,眉眼低垂,嘴角微微上扬。那双低垂眼眸正在盯着玩家,无论他们怎么移动,神像仿佛在跟着走。“你们有没有觉得神像在看我们?”崔嘉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惊动什么,没有人回答。居诸不语,一个劲儿往陆今安身上塞符篆,他低头看着她,笑得格外不值钱。净空始终站在门口,嘴角钩着嘲讽弧度,看着平和又诡异的神像。神庙内除神像、供桌,连蒲团都没有。玩家经过一番搜寻,没发现什么特别,也没遇到什么危险。这里就是平平无奇的神庙。“我先出去了。”居诸拉着陆今安快步出去,净空紧随其后,崔嘉跟在后面眼看着月亮门正在收拢。她加快脚步往外冲,险险冲出去,两侧手臂碰到“门框”瞬间被刮掉一层皮肉。血液滴滴答答落地,皲裂细缝中钻出丝丝缕缕的触手,整块地面“活”了。居诸一边砸符篆,一边拉着陆今安往外跑。“哥!!!”神庙内传来王锦惊恐吼叫,随后是他凄厉惨叫,接下来一阵连骨头带肉的咀嚼声响彻整个空间。“居诸…求你…救救我!”:()紫袍大佬误闯无限游戏,boss1秒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