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看也是的,从今以后啊,这个人算是废了。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可得意和嚣张的本钱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呢,现在勾搭人家丞相千金,等以后没准就勾搭公主了——”
“就他,也配吗?我可听说人家丞相的千金和二皇子殿下已经相亲成功,二人还经常出去呢——”
走在门口的郑少堂听见这些话,手微微的攥紧。
原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,可偏偏就自己还是个傻子。
想到这郑少堂的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怨恨。
如果那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想法,跟二皇子已经走得很近了,为什么还来招惹自己呢?
可偏偏那个女人却装作很无辜柔弱可欺的样子。
现在这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,自己颜面何存?
越想郑少堂是越生气。
不行,他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如果自己就这么算了,那岂不是便宜了,那对狗男女吗?
尤其是秦鸢。
自己被这个女人简直是害惨了,如若不是为了这个女人,自己怎么可能会去丞相府?
去了丞相府又怎么可能会被赶出来呢?
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越想,郑少堂更是恨得牙痒痒。
想了想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随后拿起笔写了一封信。
秦鸢在郑少堂离开之后便回到了房间之中。
不管怎么说,秦鸢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,这个男人毕竟是自己一直喜欢的,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有那么快就能够完全的割舍。
可是没有想到,在自己难以割舍的期间,却发现郑少堂是这么一个人品败裂开之人。
如果并非如此的话,那么自己的心里一定会更难受吧。
看见这样的郑少堂,自己突然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的舍不得了。
所有的不舍在此刻都变成了一种难受。
其实秦鸢更加难受的就是想不明白,想不明白,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郑少堂?
而且自己当初还鬼迷心窍地觉得郑少堂是那么的好,自己想要好好的跟他在一起,让义父也接受他。
美梦总是破碎的这么突然。
不过也还好,要不是光光提前告诉自己的话,自己怎么知道郑少堂是这么一个东西?
秦鸢躺在**,心中在想着。
是不是郑少堂真的有那么的想要和自己在一起,所以才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呢?
人总有做错事情的时候吧?
可是自己没有给郑少堂改正错误的机会呀。
想到这儿,秦鸢又摇了摇头,努力的告诫自己。
郑少堂没有改过之心。
郑少堂之前在外面说的所有的话自己都听见了,也都看见了。
他说的那些话很明显是三观不正的。
自己如何给他找借口,能够让自己完全的信服呢?
可是似乎自己没有办法能够给郑少堂找到任何的借口。
走到这个时候,就连秦鸢都不知道该如何欺骗自己了。
所以一切该过去也就过去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