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住脚步,脑子里灵光一闪,钻进一个曲里拐弯的小胡同。
小胡同的尽头藏着一处玄机,村里的痞子高在自家的院子里挖了个地下室,里面摆了张牌桌开赌场,到年底专门赚那些外出打工回来的人的钱。
好多人在外头拼死累活干一年攒个叁万五万,回来过年叁五天就能全输个精光。
这个黑赌场村干部也知道,可惜他们不敢管,一来痞子高后头有靠山,二来村干部的儿子、孙子也没少来耍,输了钱就打欠条,有把柄攥在痞子高手里。
这些年痞子高的手段越来越高明,为了吸引赌徒,和镇上的暗娼妈咪联起手来,专门挑了几个女人来给撑场子,赢了的人可以免费和那些女人睡觉,引得村里的一众光棍汉往这里凑,就算借钱也要赌两把。
现在的村子里,缺啥就是不缺光棍汉,年轻女人早就跑到城市去打工了,租房子送外卖也不愿意嫁回村子里。
那些光棍汉饥渴的,看见四五十的女人眼里都冒绿光,哪里能抵挡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女人?
孙家旺熟门熟路的摸进了痞子高的家门,门口有个黑影一晃,问了句:“谁?”
孙家旺声音低沉回了句:“我!”
黑影立马掏出烟赔着笑喊哥,与他攀谈。
“今天有女人压场子不?”孙家旺单刀直入。
“有!是新来的叫莹莹的那个。”
孙家旺把兜里的半盒软中华掏出来丢给他,径直顺着梯子去了地下室。
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早就是乌烟瘴气了,四周的墙体只用水泥粗糙的抹了一遍,十来平的空间还被分成了两间,外面较大的一间摆了张牌桌,十来个人围着桌子赌红了眼,大声的喊着自己想要的点。
里间的小屋只够放下一张双人床,中间拿叁合板隔开,装了个像纸板一样薄的小门。
门口站着个年轻女人,浓妆艳抹的,里头穿了件豹纹的紧身吊带裙,裙摆将将盖住屁股,外头罩了件黑色的薄毛衫,脚上穿着细高跟的凉鞋。
孙家旺贪婪的打量她一眼,邪火腾一下子窜上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过去打招呼呢,痞子高先热情的高声喊了一声:“孙哥来了?!来,都给我孙哥让座!”
此刻孙家旺的心思全在女人身上,他肚子里的火都快要憋炸了,哪里有心情赌?
他走过去一把搂住痞子高的脖子,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然后塞给他2百块钱。痞子高连连坏笑,指指里边有床的那间屋,然后冲门口的女人说:“好好伺候孙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