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大臣们都安置在了那边住,如今正是热闹。
老太太提前离开,一副无力样子,大家都看得清楚。王氏怕老太太饿着,这才有了这碗粥的出现。
未免老太太脸皮薄,就让银瓶自己端了进来。
“你们呐。”老太太纵容地笑了笑。
三年前,她还在想法子让王氏管家。三年后,王氏已经做得游刃有余,她也终于能让老太太放心。
只是老太太没有胃口,哪怕是粥,她也喝不下。
“放那吧,我一会儿喝。”
老太太心里装着事,别说饭吃不下,她连话都不愿多说。
还是王氏有先见之明,让银瓶进来。老太太对银瓶多了份疼惜,这若是换成别人,她连话都不想说。
银瓶是个会打铁趁热的,老太太怜惜她,她也疼爱老太太。
“那可不成,我接到命令,得亲眼看着您喝完。”
倒不是命令不命令的事,银瓶只是不想老太太这般心伤。
心伤到最后就是伤身,没必要为了别人来惩罚自己。
“温度正合适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她用勺子搅动了两下白粥,瘦肉在屋子里散发出香气,原本没有胃口的老太太,顿感肚子有了饥饿感。
“拿来吧。”老太太妥协了。
孩子们这般为她着想,她的确不该为了不想干的人作践自己的身体。
老太太喝了粥,感觉身体有劲了不少,脑子也活泛了起来。
银瓶看着老太太喝完粥,也不离开。她总得知道老太太为何事烦忧:
“娘,是为稻谷的事犯愁?”
田间发生的事,银瓶听说了一些。那些到底是道听途说,没有老太太亲口讲得实际。
她只提稻谷,老太太摇摇头:
“稻谷既然有解决之道,没什么可发愁的。”
虽说金先生指出的问题或许不是真相,但真相与问题相连在一起。既然有解决之道,老太太也不犯愁。
她看了眼银瓶,思量片刻,道出心中所惑。
“我是为金先生。”
见银瓶不明所以,又加了一句:
“那位金先生是异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