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瓶在面对金先生时倒不曾有什么感觉,以前在教坊的时候,她也曾见过蓝颜色的异族人,金先生与他们大同小异罢了。
不过老太太这般担忧,银瓶也跟着出谋划策。
“这有何难?”
银瓶一脸笃定,决心为老太太分忧。
“娘是不是忘了叶里红是做什么的了?”
叶里红是做什么的?
他是大内侍卫,兼着密探的差事。
“让他去大理调查金先生身世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以叶里红的能耐,调查区区金先生的身世,手到擒来。
银瓶对叶里红有着天然崇拜,哪怕是看到叶里红教村里的孩童武艺,在银瓶心中,那也非常厉害。
“孩童原本顽劣,相公却能化腐朽为神奇,不是厉害是什么?”
“相公武艺高强,却能静下心于这乡野村间教授毫无基础的百姓,着实令小女子钦佩。”
“钱家很好,但最好的还是因为钱家有相公。相公去哪我去哪,有相公在的地方才是家。”
在银瓶“一日三吹”的作用下,叶里红现在已是远近闻名的“叶先生”。他那副急性子竟也踏踏实实教授武艺,不少人家的孩子念书不行,都跑来跟着叶里红学武艺。
老太太还想着,若是他扩大招生,要不要在村里给他建个练武场?
扯远了……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老太太之前也想过调查金先生身世,可是……
“元永既然重用他,代表他的身份没有问题。”
老太太还不敢否定赵伯琮的手段,他既然会重用金先生,最起码表明金先生明面上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:
“有些事,是查不出来的。”
而那些查不出来的事,才是重点。
老太太总不能因为自己心慌,就跑去中赵伯琮说金先生的不是。
不可否认,金先生在第二季稻谷的种植中也发挥了不小作用。
老太太犯了难,银瓶想了想,心生一计。
“那咱们就留下他。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他若有异心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”
老太太只想着怎样和赵伯琮揭发金先生的异常,却忘记了她本可以自己处置金先生。
她是乡君,又得赵伯琮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