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钱喜儿不知道他在买什么关子,从善如流应了声。
紧接着,宋清词便开始发问:
“你怎么会有我的尺码?”
外衣和里衣的尺码是不同的,钱喜儿的里衣做的这般合适,要说没有尺码,宋清词是不信的。
可要说有尺码,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?
钱喜儿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热度再度复原,她结结巴巴解释了句:
“是,是娘告诉我的。”
在确定要给宋清词做里衣后,她便与宋母打听了宋清词的所有尺寸。
这……原本也没有觉有甚的事,如今被宋清词这样一讲,就有点羞人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羞意,反正钱喜儿脸红个不行。
宋清词正大光明盯着他的小娘子,看到钱兰儿脸上的红晕,他恍若抓住了什么证据似的。
原来,他的小娘子,在那时候就偷偷喜欢他了。
做里衣这事,都是亲密之人所为,钱兰儿愿意给他做里衣,便是认定了他。
这一晚,宋清词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。
不是那种对待外人客道的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笑。
钱喜儿被他盯得恼羞成怒。
“你到底上不上来?”
闹腾了这么久,早过了她的睡觉时间。宋清词可倒好,还在那不知所谓!
钱喜儿承认自己生气得没有道理,宋清词顶风作案,压根不曾被吓到,还反问:
“邀请我?”
新娘子邀请新郎官上床,这多有意思。
“你!”钱喜儿怒极反笑,信不信她让他今晚上不了床?
对钱喜儿深有了解的宋清词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图,不等她开口,忙跳上了床。
“上!”
他满脸堆笑,一副讨好模样。
钱喜儿也不能再把他赶下去,心中想着那档子事,也没心情再提其他。
宋清词却好像不肯白费这洞房花烛的美好,他从床头取出一个木匣子递给钱喜儿。
“我也有礼物送给你。”
宋清词收到了钱喜儿的礼物,也想着送她一份礼物。
可首饰、衣服之类的太过寻常,他平日里也送过不少,思来想去,送这个最合适。
钱喜儿好奇地盯着木匣子,在宋清词的示意下,将其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