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满眼期待,钱书白都不用思量就点评起钱书宣与钱书星。
“宣哥儿在军队,归期不定,婚事暂时还论不到。星哥儿连个功名都没有,不是议亲的好时机。”
他直接否绝了给二人议亲,老太太也知道,他说的都对。
当然都对,就算不对,也确实没轮到他们俩。
这不,前面还有个大哥顶着呢。
老太太说这说那,钱书白就是不引到自己身上。
老太太也看明白了,无论提及谁他都能躲过去。
“那你呢?”
老太太不再顾左右而言他,主动出击。
这回,钱书白没办法躲了吧!
“我?”
钱书白一愣,他不是躲,他是没想到自己身上去。
老太太难得瞧见钱书白呆愣的模样,好笑的同时也觉得无奈,不免提醒:
“你都到了弱冠之年了。”
这可不是老太太催促,而是钱书白根本没有这种意识。
听说,聪明人在学业上聪明,在其他方面脑袋就不灵光。
老太太怀疑,钱书白就是这类人。
钱书白好不容易消化完老太太的话,到底是聪明人做事,很快给出解决之道:
“奶,我想等殿试之后再提婚事。”
以钱书白的劲头,必然会考到最后。会试、殿试,说起来也不过一年时间。
如果他只等一年,那当然可以。
就怕殿试之后还要做官,做了小官等大官,做了大官娶妻一事遥遥无期。
老太太到现在也不清楚,钱书白不曾娶妻,是因为不想,还是有其他难言之隐?
若是有难言之隐,老太太什么主都能为他做。
老太太循序善诱:
“白哥儿,你老实同奶讲,长这么大,就没遇见个中意的姑娘?”
老太太来自现世,也曾见识过男子与男子在一起的状况。
老太太不会歧视,可在现今这个社会,此事乃龙阳之好,被人不齿。钱书白若真的要走这条路,可要做好面对世人眼光的准备。
钱书白沉默了。
“哎!”
老太太把这默认为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