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硬邦邦?”他问。
他的语气一惯冷淡,好像根本不曾在意。可若是不在意,他就不会问了。
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,赵伯琮都不是一个善于询问的人。许多事,他宁可自己憋着,也不会问人。
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,他非要自己琢磨来,琢磨去。
但这个问题在老太太身上是不存在的,每每见到老太太,赵伯琮都善思善问。
“我……”老太太一下子被问住了。
她能说是在上崖村的时候,她无意间撞到赵伯琮身上时发现的吗?
她从未告诉赵伯琮,她就是钱家老太太,钱家老太太就是她。
这个身份,是老太太的退路,她绝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连郝升也猜不到!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
老太太打起了马虎眼,反正她来得蹊跷,若是赵伯琮想要查证,尽管去查。说不定,她还能弄清楚自己为何而来。
“话说回来,我怎么又来了?”
上回是中毒,这回……难不成她又昏迷了?
很可惜,这个问题,老太太没有答案,赵伯琮也没有答案。
想不通的问题,老太太索性不想。
她看着眼前的赵伯琮,随口询问:
“你怎么还不回府,燕青、程砚担心得紧,还到我府……”
“咳咳!”
老太太话没说完,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。
刚才还说不能让赵伯琮发现她就是钱家老太太,这会儿竟差点自我暴露。
好在老太太悬崖勒马,在最后一刻发现了问题,没有把话说出来。
可就算没有全部所出,她所露出的信息,也足以让赵伯琮怀疑。
“‘我府’什么?”这不,他已经问出来了。
老太太怎么能说,燕青和程砚到她府上找郝升的事?
她现在是个小姑娘的形象,不该知道那些事。
“我府,我拂,我抚……”老太太幽幽念叨着,妄图寻到一个合适的词汇。
可念来念去,这两个字也没有特别合适的同音解释,老太太当机立断表示:
“没什么!”
还是那句话,只要她不说,赵伯琮也调查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