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老大,还是你厉害。”
幸亏他身边的人是燕青,这要是换成哪个不懂事的,两个人不懂事到一块,还不得主子问罪啊?
程砚再不敢乱看,一心跟在燕青身后。
燕青摆摆手,对此并不在意。也是程砚运气好,得钱家老太太关照,这要换了旁人,主子早就发话了。
燕青特意瞅了程砚几眼,也没看出他有哪里特别。只能是人与人的缘分着实奇怪,程砚得钱家老太太关照,最起码这辈子不用愁了。
就是燕青这几眼把程砚看得心里发毛,他又不敢多问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燕青看过之后也没多做纠结,个人有个人的缘法,他羡慕不来程砚,程砚也羡慕不来他。
燕青心里平衡了,对这个以后将要跟在他身边的小弟还是很关照的。
“回去熬点姜汤,主子为了把人留下,可遭罪了。”
这大冷的天,燕青站在楼下都觉得寒凉,赵伯琮带着钱家老太太直上小楼,在小楼里吹风,燕青想想就一阵寒冷。
程砚不再多话,随着燕青准备姜汤。哪怕燕青准备了两份姜汤,他也不再多问。
程砚准备的姜汤并没有派上用场,倒不是说在小楼吹风的两个人没有受寒,而是老太太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她脸色通红,浑身滚烫,紧闭着一双眼如何也不肯睁开。
赵伯琮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,赶紧抓来御医,将他所见告知。
而此刻的老太太又回到了那片纯白空间内,她依稀能够听到赵伯琮的声音,却始终找不到出口。
“她怎么还没醒?”
“她身上更烫了!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治!”
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,哪怕不曾见面,老太太该也能够感受到他浑身的戾气翻腾。
通过赵伯琮的话,老太太得知她晕倒了,而且一直高烧不退,现在更昏迷不醒。
该不会是受了风寒吧?
老太太直到现在仿佛还能感受到在小楼吹风的寒凉,她披着衣服还觉得冷,赵伯琮只着里衣,别也冻着了。
这一想法刚刚成型,就听到一声惊呼:“主子!”
紧接着是一阵人仰马翻的动静,至此之后,再也没有听到赵伯琮的声音。
“元永?”
老太太试图召唤他,可这回,别说赵伯琮的声音了,连四周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。
整个空间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。
不知怎么地,老太太心口一慌,似乎有种特别的情感想要宣泄。
鼻尖一酸,她抚眼眶,才发现一行清泪已从眼中滑落。
她哭了……
为什么要哭?
“宛宁,宛宁……”